聽了這個消息,姜綿綿悠閑地甩了甩尾巴,心里愈加放松。
天劍宗排查了一遍魘的信徒,以后會很安全。
然而后山監獄再好,每日抬頭都是那一畝三分地,姜綿綿覺得有些膩了。或許是獸的本能作祟,她很想在森林里自由地奔跑。
她掰著指頭,算著離開監獄的日子,滿眼都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很快她就可以離開后山監獄,進入后山了。后山的生活逍遙自在,一定很美好。
音峰竹林。
謝明夜一手握刀,一手拿著一根木頭,木絮在鋒利的刀尖下簌簌落下,在地上堆成了尖尖的金字塔形狀。
木頭逐漸成型,變成了劍的形狀。
他垂著眼,手指白凈而纖長。在翠綠的竹林之中,他銳利清冽的氣質收斂許多。
一雙黑色的靴子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來人忐忑地喊了一聲“謝師兄”。
謝明夜沒有抬眼,他問“可有消息”
來人道“沒有,我們這幾日天天守著,從未見過藍眼睛的女子。”
謝明夜的手頓住,他抬起清冷的眼“沒有”
小弟子忐忑地低下頭“我們沒有錯過任何一個人,確實沒有藍眼睛的女子出入過天劍宗。”
謝明夜良久沒說話,半響扔給了小弟子一個靈石袋,“不用再盯著了。”
小弟子哆哆嗦嗦地走了,他搓了搓手臂,謝師兄的氣息果然名不虛傳,他差點被凍死了。
不過,那藍眸女子,竟能讓摳門的謝師兄為她花錢,謝師兄真的很愛她。
木絮繼續落下,漸漸的,木劍完全成形。
謝明夜放下手里的小刀和木劍,平靜走至墳墓前。
深藍色的衣袍,在風中輕舞翻飛。
相遇相識的一幕幕在他眼里掠過,他微微蹙眉。
她為何要救他,他不懂。
他為何要找她,他也不懂。
驀然,寒劍揮過,木牌變成了兩半。
司如音來的時候,正巧見了這一幕,她嚇了一跳。
謝明夜站姿筆挺地立在那里,聽到一聲“師兄”他微微側目,面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問“何事”
司如音瞥了一眼墳墓,再瞥一眼謝明夜的表情,把原本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她道“后山最近檢測出了許多魘的信徒,沒多少弟子再愿意去后山了,師兄你愿意去嗎”
“后山”
司如音有些不敢看謝明夜,她繼續道“后山守林員的任務,獎勵的貢獻點和靈石都很多。”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