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嘴嗷嗷道,“不煩躁,但是有點不安。”
司如音看著她“為何不安”
為何不安,當然是因為謝明夜了。
但她肯定不能這么回答,姜綿綿瞄了一眼司如音用來記錄的小冊子,心虛道“我怕魘的污染會讓我失去理智。”
還好她現在是只貓,有毛發覆蓋著,司如音不會發現她的臉已經紅了。
司如音抬起頭,臉上浮上了些笑意,“放心,你的污染程度很低,或許出監獄那日,你身上的污染便已清除干凈。”
司如音覺得這只靈獸很特別,與其他受污染的靈獸不同,眼前的貓貓情緒出奇地穩定。
姜綿綿乖巧應了一聲,猶豫道“你看起來有點不高興,是因為你師兄的事情嗎”
司如音詫異看她一眼,姜綿綿解釋道“我聽后山監獄巡邏的修士說的。”
“原來是這樣,”司如音嘆了口氣,“是與我師兄有些相關。”
面對著一只可愛的靈獸,司如音沒有顧慮,將壓在心里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姜綿綿瞪著淡藍色的圓眼睛,認真聽著,從中提煉有用的信息。
司如音心情不好,不是謝明夜出了什么意外,而是因為姜綿綿死了。
聽著司如音夸死去的姜綿綿,姜綿綿害羞地捂住臉;聽到謝明夜因痛失所愛,情緒不好,姜綿綿心虛地塌下耳朵;聽到司如音因她的死去而難過,姜綿綿眼底爬過愧疚。
一直聽到,她把她的墳墓,立在了謝明夜的竹屋前。
姜綿綿沒忍住噴笑了,司如音的眼睛溫溫柔柔抬起,疑惑地望過來,姜綿綿佯裝打了個噴嚏。
她用爪子揉了揉鼻子,“剛剛好像有只蟲子飛到了我的鼻子上。”
司如音不知有沒有相信,但并沒有計較那一笑。她合上冊子時,忽然說了句,“說起來,那個師妹眼睛的顏色跟你一模一樣。”
姜綿綿的頭猛地抬起,心底哆嗦了一下。司如音笑了笑道“你也覺得很有緣對不對。”
姜綿綿整理好慌亂的情緒,細嫩的聲音嗷嗷叫了幾聲,“嗯嗯,很有緣。”
心理治療結束,司如音拿著冊子離開,遙望著司如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姜綿綿松了口氣,還好司如音沒有懷疑她。
根據司如音所說的可以知道,謝明夜沒有懷疑她的死。
姜綿綿垂下眼,腦袋放松地耷拉在爪子上。
她安全了
不安的根源驅除后,姜綿綿過上了無憂無慮的日子,每日吃飯睡覺玩耍,偶爾練習一下技能。
自姜綿綿跑出監獄后,天劍宗增加了后山監獄巡邏的任務名額,監獄里巡邏的修士明顯增加了許多。
然而過了五六天,姜綿綿發現,后山巡邏的修士大大縮減了一大半。
從巡邏修士的談論聲中,姜綿綿得知了原因。
謝明夜那夜遭魘的信徒圍攻的事情,上報了掌門,掌門得知后,下令徹查天劍宗弟子。
徹查的方式簡單卻有效,每個人必須咒罵一句魘,魘的信徒視魘為至高無上的信仰,自然不會咒罵魘。
徹查一遍后,眾人發現,魘的信徒存在最多的地方,竟是天劍宗的后山。
許多人懷疑,與被魘氣息污染的人、獸接觸多了,會增加被魘迷惑的幾率,所以大部分對靈石、貢獻點無緊急需求的修士,紛紛不接后山監獄巡邏以及后山守林員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