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單明成的“情書”扔進進門抽屜里,里面已經有十多個這樣厚厚的信封。
所有信封整整齊齊地擺放。
她數了數信封,手指從這一封封還沒拆開的信封上撫過,這才合上抽屜。
吃得太撐,南羽想要瞇一會,不過在這之前,她更想查查褚幽。
這兩個字組合在一起不太常見,南羽在各個平臺搜了搜,搜到的關聯信息不是推薦買的物品,就是些廣告和別的信息。
在這么個信息發達的時代,她在網上找不到關于褚幽的任何信息,這挺古怪。
是因為褚幽“年代久遠”被人遺忘,還是因為他作為神佛時用的不是這個名字
沒有什么頭緒,南羽也不氣餒,身上燒烤味太重,她拉上窗簾,脫了衣服去浴室里沖澡。
嘩啦啦的水流聲越來越小,越來越慢。
怎么回事花灑壞了開關被她不小心碰到了還是水停了
打了一頭一臉泡沫的南羽沒在掛架上摸到毛巾。只得用手抹了把臉后,勉強瞇著眼仰起頭去摸花灑開關的位置。
浴室里水汽氤氳,迷迷蒙蒙的視線里,南羽看到無數黑色小蛇將花灑覆蓋的嚴嚴實實,它們嘶嘶吐著粉粉的蛇信子,興奮地朝南羽搖頭擺尾,一雙雙黑梭梭的眼睛鎖定南羽,眼中透著詭異的光芒。
這什么恐怖事件
這些小蛇是想咬她
花灑上怎么會有這么多小蛇
南羽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呼吸好似停擺,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漫長又煎熬。
直到頭上那些綿密的泡沫滑落在眼上,將她那迷蒙的視線徹底遮擋。
“嘩啦啦”的水聲再次響起。
花灑恢復正常。
南羽將頭上臉上的泡沫沖洗干凈,后退一步避開從花灑里噴落的水流,這才仰起頭。
花灑上什么也沒有,水流均勻,水質干凈。
南羽的心在狂跳,她確信剛剛絕不是自己的幻覺。
一定是那個東西,它在故意嚇唬她。
怎么這么惡劣
如果她表現的很害怕,它是不是會很得意然后再變本加厲。
南羽緩緩地又站在花灑下,這次她放空自己的思緒,不再關注四周,更加不會在水流變小時抬頭去看花灑。
那些落在身上又四濺的水流堪堪從她腳踝滑落時,詭異地匯聚成一柱柱手腕粗的水流,這些剔透清澈的水流貼著她的腿旋轉攀爬。
就像那些繞著大樹攀爬的藤蔓
但這些水流比藤蔓更靈活,更冰冷。
被水流貼著的肌膚如同被凍傷,麻麻的僵僵的,沒有一點知覺。
她猜測對方是一計不成又換一計。
它想要把她嚇的尖叫跳腳。
事實上南羽的確被嚇到了,這兩根水柱緊貼著她的腿部肌膚,眼看就要順著她的腿攀爬在時,她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的。
這東西根本就不知廉恥,而且特別喜歡她的慘叫,前幾次“夢境”里,她哭叫的越厲害,對方越變態。
不能慌,至少不能讓對方更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