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沒有反應,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對方的五官。
對方的瞳孔極黑,也很透亮銳利,她甚至覺著他這樣盯著自己的時候,能把她里里外外全部看透。
夢境中的神佛石像還有關于神佛的特殊法力嗎
南羽的唇齒在被他滾燙的氣息一點點侵略。
她伸手,摟上他的脖子。
如果這個夢境能夠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
有這么一個人與她躺在一塊,有這么一個人能令她枕著臂膀、挨著胸膛,肆意地貼近。哪怕他其實是尊石像,哪怕這只是夢境。
她也貪婪的想要讓這個夢境永遠持續下去。
不過這樣的念頭,在對方的探索從她的唇上轉移到別的地方時立刻就煙消云散了。
“疼疼疼”她縮著身子捂住胸口,氣憤瞪他,“你就不能手勁輕點我有這樣戳過你”
得虧她的胸沒有植入假體,不然就他這手勁,非得當場被戳爆。
也得虧這是夢境,不然就這家伙這種行為,她分分鐘鐘就能找警察叔叔教訓他。
對方愣了愣,眼神有些困惑,似乎對她這種反應很不解。
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胸口。
非常輕微的動作,就像是羽毛拂過,隨后,他抬眼觀察南羽的反應。
見南羽沒有反應,他手勁稍微大了一點點,再次一戳。
南羽
這把她當什么了當彈棉花嗎一下又一下的,至于嗎
南羽好無語,她推開對方手指,“你有名字嗎我給你起個名字。”
“褚幽。”
南羽起名的權利被剝奪,她倒是沒想到夢境里的石像竟然還有這樣清晰的思路。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夢里”話落,又覺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其實不感興趣,她及時修正“你會每天晚上都來陪我嗎”
褚幽點頭“如你所愿。”
這說話的風格和語氣還真不像是個現代人類能說出的。
“我教你做更有意思的事情吧。”南羽像是想到了什么,支起身子亮晶晶的望著他。
褚幽的眸光頓是變得深幽。
人類很狹隘,在他們的認知中,更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指的男女間的“交”,配。
這個女人知道她這種念頭有多放肆嗎
他可不是那些無知愚蠢的人類,他對人類這檔子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
南羽已經拉起他的手朝床下走去,“你跟我來。”
嗯不是在床上她竟然想要在別的地方完成這種事情怎么能如此放浪形骸
人類,果然是骨子里音蕩。
南羽拉著褚幽去了客廳里的畫架旁,“你坐在這里,對,就是這里,把雙手舉起來,嗯要舉的高于肩膀,但是不能舉過頭頂。”
“哎還是沒有三頭六臂的感覺,等等我把鍋鏟掃把拿來,你拿著。”
“拿著不太自然,我綁在你背后吧。”
她沒有開燈,借著地腳燈和月色在打量他。
她始終記著這是夢境,哪怕再真切也是夢,萬一開燈后夢境消失怎么辦。
黑暗里,她興致勃勃地想要把石像化人后三頭六臂的模樣畫下來,并沒有發現男人的臉色越來越沉,客廳里的黑暗也越來越濃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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