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氣息逐漸靠近她,冰雪般的唇瓣貼在她的唇上。
南羽整個人像是被點穴了般一動也不動。
冰雪般的冷冽碰觸在她的唇上,小雞啄米般一下又一下,這,這是學她之前的動作。
她的鼻尖縈繞的是淡淡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異香,她恍恍惚地想,這家伙是在模仿她嗎可,可她剛剛一定沒這么大的力道,她的唇被撞的好疼啊。
不等她思考怎么提出抗議,對方撬開她唇齒,學她之前的動作,在她的齒間緩緩地探索,或許是發覺了她躲閃的小舌,便專注允玩弄。
南羽被嚇懵了,舌根發麻發酥,整個身體也在酥軟軟暈乎乎,太羞恥了,她恨不得這個夢境馬上結束。
對方的手碰觸在脖頸,沿著她鎖骨緩緩下移。
一如之前,她碰觸他探索他身體時的步驟。
南羽默念的“夢醒”一直沒出現,她羞恥的腳指頭在蜷縮,已經不能再當個木頭人了,干脆伸手,試圖把對方推開。
可對方的身體好沉重,就像是一尊大石頭,被她推蹬也是紋絲不動。
在她蹬腳踹他時,他順勢抓住她的腳踝盤在他腰上。
貼的太嚴實,南羽被他身體的異狀嚇得顫栗,低呼“放開我。”
哽咽的聲音帶著幾分可憐巴巴的哭泣尾音,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他欺負哭的。
對方因為她的哭聲停頓了一瞬,就在她以為對方也算“識相”,對方湊近她的眼角,舌尖卷走她眼角的淚珠,又把她臉頰上的淚痕一點點添的干干凈凈。
他炙熱的舌緊貼在她臉頰上,一點點的挨擦摩挲,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舌面上的粗糲感摩擦她的臉,臉頰上的肌膚要被刮出了紅痕。
這樣的色請行為哪里是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哪怕在夢里,南羽也被嚇哭了。
她哽咽的上氣不接下氣“你,你要做什么,快放開我,別再碰我”
對方再次添她滾落的淚珠,一如剛剛的色請動作。
南羽哪里還敢哭,眼淚差點被嚇回去,“你放開我”
委屈的哽咽聲嚶弱如小貓咪的叫聲,抓撓在他的心上,他怎么可能放開,他只想讓這樣的叫聲再多一些。
南羽哭的睡了過去。醒來時天已經亮了,身邊也沒有石像人,可她眼睛腫的和核桃差不多,洗臉時候看到鏡子里自己那腫腫的眼睛腫腫的唇,昨晚夢境里的一切又清晰無比的浮現。
眼睛腫是她在夢里哭了,可嘴巴腫是怎么回事,她自己咬的嗎
天哪,怎么會有這么羞恥的夢這夢還給她留下這么多“羞恥”的痕跡,一想到這些都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就好想鉆地洞。
還有夢里的石像男,這家伙太可惡了她拿著毛巾捂住自己的臉,沒法找地洞鉆進去,氣悶地出聲大叫。
這一叫,發現聲音也啞了
張嘉玉大清早的打來電話,兩人昨天約了逛街,可今天南羽的眼睛太腫,她用冰塊冷敷也不管用,只得找借口推拒。
“我昨天睡太晚了,頭有點暈,不太舒服,今天不想出門。”
“你聲音怎么回事天哪你別說你昨晚帶了個男人回家折騰了一晚上。”張嘉玉隔著手機猜測“怎么回事你有男朋友了嗎天哪進展這么快你這被折騰的走不動路”
雖然知道張嘉玉是在打趣揶揄她,但南羽還是有些心虛氣短,臉瞬間爆紅。
她總不能說自己在夢里玩火自焚被個臆想出來的石像男給折騰慘了
“沒有,就是著涼了鼻音有點重,別瞎說。”南羽故意哼了哼喉嚨,表示自己嗓子不舒服,“我喉嚨疼,不想說話,先掛了啊。”
“之前流行感冒大家都中標,只有你一個好好的,就你這萬年不生病體質,我還真不信你生病了。”
南羽信誓旦旦地又咳了咳“真生病了,我掛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