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貝卡嘲諷一笑“你覺得我還可能要你的禮物嗎”
之前她沒少在這個小崽子手上吃虧,現在她才不會再次上當。
林簇輕呷了一口杯中的酒,無所謂道“既然媽媽不愿意接,那宗楚你直接把它打開吧。”
“是。”宗楚回答。
緊接著,宗楚將纏成蝴蝶結的粉色絲帶輕輕一拉
“嘭”
彩色的碎紙禮花瞬間炸開
伴隨著碎紙禮花炸上天的還有一堆照片
照片隨著禮花飛上半空,再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賓客們好奇地看著這一堆照片
“這是什么”
“拍的是什么好像是林逸明”
“蛙趣真的是林逸明是林逸明和他的情人們嗎”
“我就說我上次撞見了林首相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關系匪淺的樣子,沒想到居然不止一個”
“哈哈麗貝卡天天在我們面前炫耀她和林逸明有多恩愛,什么從校服到婚姻,私生子都有了還恩愛呢”
“林簇哪里來的這些照片沒想到他不僅曝光別人的丑聞,連自己父親都不放過”
“嘖嘖今天可是麗貝卡的生日啊”
不
麗貝卡看著像煙花般炸開的屬于她丈夫丑聞的照片,仿佛她的婚姻、她的愛情,她苦苦維持的驕傲一起被像這堆碎紙一樣炸開在眾人面前。
“不”
麗貝卡崩潰地大叫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是林莆沖進來看到的這一幕。
周圍的賓客們竊竊私語,有些唏噓、有些輕聲嗤笑著。
林簇看著赤紅著雙眸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林莆,有些于心不忍。
明明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想著,林簇看向了站在人群中的林逸明。
林逸明端著酒杯身邊同樣圍繞著一眾議員,然而他神色淡然,仿佛這不是自己妻子的生日會,發生沖突的不是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林簇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身為貴族出生的麗貝卡,從小受到的是正規的淑女教育。
這些下三濫
的粗俗的行為按理來說,她是絕對沒有接觸過的。
就說對付私生子這種事,麗貝卡在上流社會也應該見多了
那些夫人們的手段都高明得很,麗貝卡一樣沒學到,卻用了仿佛蘇帕區的市井婦人潑婦罵街的招數。
且不說麗貝卡的出生和家庭教育,就說她當時能靠著自己靠上麥克唐納大學成為林逸明的同學,就證明了她絕對是一個漂亮又聰明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對付私生子怎么會用這么低端的手段
她仿佛是瘋了。
林簇能夠感覺到近幾年麗貝卡的精神只有一根弦繃著,現在這根弦越繃越緊,他知道當這根弦斷掉的那一天,就是麗貝卡徹底瘋掉的那一天。
站在人群中的林逸明對上了林簇的實現,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