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臺上的幾人都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林林簇先生”斐森震驚得磕巴。
見此,林簇恣意張揚地笑道“開玩笑的”
幾人這才堪堪松了一口氣。
斐森灌了一口酒,壓下突突的心跳“這種玩笑真嚇人。”
柯若的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像你這種三好學生跟在滿哥的身邊,不出三天就能被他嚇死”
聞言,林簇輕笑了兩聲,拉了拉站在身邊的林茸,道“坐回來,酒還沒喝完呢”
林茸不情不愿地放下包坐回了林簇身邊,默不作聲地猛灌了一口酒,壓下心中的緊張和驚恐。
殺死神明
林茸知道,這并不是一句玩笑。
但他多么希望這只是他哥哥的一句玩笑。
然而,在座的另一人卻失望于這居然只是一個玩笑。
宗楚默默地呷了一口酒,人類發明的麻痹神經的酒液對神明有著同樣的作用,借著絲絲酒意他看著身邊笑得恣意的人,紫眸深沉。
滿滿如果真的愿意殺死祂
那他會像昨天晚上分割那個人類用刀切割祂的身體嗎
如果那樣,自己的粘液就可以沾滿滿的全身,滿滿整個人都會被包裹在自己的粘液中,被自己搞的黏糊糊的
想著,宗楚慢悠悠地轉動著手中的杯子看著身邊的人,幽深的紫眸里藏著曖昧又貪婪的笑意。
林簇絲毫沒有注意到宗楚的神情,他正拍著林茸的背怕他喝快了嗆著。
站在吧臺后的傅穆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他只是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然后說道“既然滿滿決定要成為一名修道士,我想你有必要先惡補一下修道士的相關知識。”
“相關知識”林簇好奇道,“不就是等著自己的細胞在病毒的作用下變異,變異結束就好了嗎”
說完,他伸手指向了身邊的宗楚“像這家伙這樣。”
被點到名的宗楚紳士的笑了笑。
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宗楚身上
是啊這里就坐著一個已經完全異變了的“修道士”
只是宗楚看起來絲毫沒有“非人類”或者“異變”的影子,除了昨天晚上在教訓黑色梅花k的白銀干部和剛剛進酒館時精神力波動時露出了觸手的痕跡。
除此之外,他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什么不同。
林簇伸手拍了拍宗楚的肩膀,道“來說說你從小了解到的有關修道士的異變。”
只見宗楚默默呷了一口杯中的酒,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我什么都沒有了解到。”
眾人“”
林簇瞪大了眼“你不是從小就異變了,作為修道士在教堂呆了二十年嗎”
宗楚看著他,淡定又理所當然道“我異變的時候還不到兩歲,自有記憶來就一直在教堂侍奉
神,每天就是抄寫經文、做禮拜、聆聽神諭。”
“除此之外就是在教堂內學習相關文化知識和技能,和教堂外的孩子一樣,但因為我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離開教堂,所以我們學習到的有關人類日常生活的知識并不多。這些就是我對修道士的全部了解。”
宗楚沒有撒謊,這確實是教堂內的“修道士”們的生活。
他們將一切獻給了神、用生命信仰者神,感謝神沒有剝奪他們的生命,感謝雖然身體發生了異變但他們還能作為人活在這個世上。
說罷,宗楚還對林簇道“我想如果滿滿愿意一直在教堂陪伴神,神應該會非常高興。”
“我呸”
林簇狠狠地瞪了宗楚一眼,惡劣地嘲諷道“我這輩子唯一長時間待在教堂的可能性只有一種教堂里供奉的神像是我。”
“就連修道士也不知道異變會經歷什么嗎”林茸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