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發生在他身上呢
如果,這次病毒的這次變異,已經可以做到感染林簇了,那豈不是整個人類聯盟都要淪陷了
斐森嚴肅地問道“林簇先生,昨天除了巴巴托斯有去過其他什么地方或者遇見什么奇怪的人嗎”
林簇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隨后玩笑道“林逸明算嗎”
林茸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見,他從身后包里掏出了一個精密的機械儲物盒放在了吧臺上,道
“會不會和這顆頭骨有關”
說著,他在儲物盒的機械按鈕上輕輕一點,儲物盒的頂部的機械外殼瞬間折疊起來,露出了里面的方形玻璃罩。
昏黃沉悶的煤氣燈下,一顆完整的白森森的頭骨就這么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難說。”斐森蹙眉道,“這個頭骨看似牽扯了很多,目前卻又完全沒有多余的線索。”
林茸嚴肅道“我哥說得對,我們得盡快去蘇帕區,這件事必須盡快調查清楚”
之前只是為了他哥的身世去的,如今還得加一條理由感染病。
想到這兒,林茸有些擔憂地看著林簇“哥要是叔叔他們發現你”
林簇舉起手,看著小臂上的鱗片在燈光下發出璀璨的光芒,他無所謂道
“他們能怎么樣呢左不過是將我處死或者是流放,再給那只觸手怪找一個新的祭品而已。”
“哥”聽著他自暴自棄的言論,林茸氣得立馬打斷道,“不準你說這樣的話”
坐在一旁的宗楚也跟著不著痕跡地蹙起了眉頭。
見此,林簇輕笑了一聲,舉起的那只手輕輕落在林茸的頭頂,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溫柔地安慰道“放心吧我怎么會允許他們殺死我呢我可是林簇啊”
他是林簇,所以只要他不想死,誰也殺不死他。
就算是神也不行。
思及此處,他眼底金眸深處劃過一絲狠利。
聞言,林茸紅著眼低下了頭。
“林簇先生”斐森看著笑得明媚張揚的林簇,喃喃地喚了一聲。
雖然和林簇先生認識不久,但他
發現林簇先生真的是一個很愛笑的人。
但林簇先生又與他認識的其他愛笑的人都不一樣,他的笑容中似乎永遠看不見太陽。
這時,他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很久很久之前的畫面。
那是他們剛上一年級的時候,是林叔叔帶著當時還只有八歲的林簇先生來給林茸和林莆開家長會。
當時的林簇先生也很愛笑,小小的一個被林叔叔抱在懷里向自己的兩個弟弟打招呼,笑得像個小太陽似的。
當時他和林茸是同桌,林茸非常驕傲地指著林簇對他說道“那是我哥和我叔叔。”
聞言,坐在他們前排的林莆回頭不高興地噘嘴強調道dquo那是親哥和我爸爸▊”
然后,林茸和林莆兩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吵起來了。
斐森對他倆的爭吵沒有什么反應,他的目光依舊落在當時還小小的林簇先生身上。
他能聽見周圍的大人們在低聲竊竊私語著
“那就是林簇被獻祭成為祭品的孩子”
“對就是他。”
“唉長得多可愛啊也不知林首相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