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離開后,過了半晌人群中才傳來一個弱弱地聲音
“他是誰”
人群瞬間嘩然
“他是誰那個帶鹿頭的男人”
“他居然沒死天吶今天是愚人節嗎”
“為什么暴君沒殺了他他是什么來頭”
“難以想像有人在冒犯了巴巴托斯的暴君后還能活下來,難不成那個鹿首男人是林簇”
“林簇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大,但林簇官方身高不是182嗎那個鹿首男去掉他頭上的鹿角感覺也得190往上”
“除了他是林簇有神明庇佑之外,還能其他別的可能性嗎”
“哎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暴君的情人”
“”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片刻后
“嘶那他剛剛上去擁抱暴君難道其實是情人之間的撒嬌”
“有道理如果是情人那就說得通了”
“原來是情人嗎怪不得”
“暴君為什么會找個比他高那么多的情人我以為他應該喜歡嬌小型”
這時,幾個穿著黑色制服帶著灰狼面具的人走進了刑場,他們便是負責撕碎不遵守巴巴托斯規則的“狼”。
“灰狼”們走進刑場,將地上獵物的殘骸清理拖走。
至于它后續是會出現在“尸體黑市”還是“器官市集”又或者是“標本展”,那就不得而知了。
圍觀的人們也絲毫不關心,他們一邊八卦著“暴君”的桃色新聞,一邊端著酒杯緩緩散開。
今夜“巴巴托斯”的所有話題,估計都離不開“暴君”的這位“情人”了。
巴巴托斯二樓休息室
洛可可的裝修風格讓巨大的房間看上去華麗又甜蜜。
然而,林簇此時的心情與這甜蜜的環境格格不入
此時,他摘下了銀狐坐在胡桃木制作的套著粉色金絲暗花墊子古典長椅上,用手杖不斷地扣擊著光潔的地板
“我的名聲全毀了天吶”
“明天不今天晚上聯盟各大網站的熱點新聞上一定會出現我名字”
坐在長椅另一頭的摘下了頭套的林茸安慰道
“沒事兒的哥現在聯盟各大網站的熱點新聞上也掛著你的名字。”
“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林簇有三百天都待在上面,這有什么好在意的”坐在茶幾邊上,端著紅茶的女人輕笑道。
女人穿著一條染血的魚尾紅裙,烏發紅唇,一雙褐色的眼睛像貓一樣微微上吊,非常嫵媚漂亮。
她便是摘了白狼面具的“白狼夫人”。
“這能一樣嗎”林簇看著說風涼話的兩人,不滿道。
“以前我的熱搜都是我怎么怎么樣別人那是別人被我當樂子,現在我成了別人的樂子了”
女人輕呷了一口紅茶,笑容間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
“哎呀也沒人能把銀狐暴君和你林簇的名字對上,不用那么在意嘛”
說著,她看向了坐在林簇身邊那個銀發紫眸一眼不發的男人“我倒是很好奇,神究竟從哪里給你找來了這么一個大寶貝”
“說起來也是你策略有誤,他身為修道士,從小見過的異變的同類數不勝數那些對于普通人來說血腥恐怖的畫面,對他來說可能就是家常便飯”
“不過,我倆認識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被一個人拿捏住”
說罷,她沒忍住“哈哈”笑出了聲。
“你夠了”
林簇用力用手杖叩擊著地板,不滿中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委屈。
“她是誰”
宗楚看著面前漂亮的紅裙女人,冷冷地問道。
聞言,紅裙女人撩了撩頭發,有些驚訝道“你不認識我也對你從小就在教堂里生活不了解了聯盟的事情很正常。”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孟婭。”
林簇有些不耐煩地向他解釋道“她是聯盟議員孟麗的女兒,聯盟十二位議員中她母親是唯一的女性議員。”
提到母親,孟婭聳了聳肩
“很多人都很敬佩她,她是聯盟所有女性崇拜的對象,但是我和她總是說不到一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