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內外一片沉默。
“求您原諒我”
慘叫聲過后,失去了一條腿和一只手的男人變得奄奄一息,他哭著苦苦哀求道。
“我很好奇你的父母、妻子和女兒,有像現在這樣跪在地上苦苦求過你嗎”林簇拿著被鋸下來的手,欣賞了一會兒那完美的鋸口,輕飄飄的說道。
顫抖著抽泣的男人一怔
“應該有吧”林簇將手中的斷肢隨意扔了出去。
“他們應該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過你吧”
“求你不要再賭了,求你想想這個家,求你看在父母年老,女兒還小的份上,不要賭了”
“你應該也求過他們,求他們幫你還債每次輸完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說這是最后一次。”
“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你,最后你把他們也一塊輸了。”
男人的哀求聲中帶著無盡地悔恨“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我后悔了”
“你不知道。”林簇毫不留情地打斷,漫不經心道。
“每一個輸的傾家蕩產的賭徒最后都會說自己后悔了,可事實上你們只是后悔最后一把應該押另一數字而已,不是嗎”
說罷,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鐵鋸,道“來吧告訴我你把你的女兒賣去了哪里”
“啊”
這場審判進行了進行了足足快一個小時
刑場外觀刑和押注的眾人一開始還會發出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后面都紛紛沉默了下來。
他們聽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奄奄一息、斷斷續續地講述著他將妻子和女兒賣進拉特區妓院,將父母賣到星際海盜的醫療飛船上做活體器官載體等禽獸之事。
看著手拿鋸子的帶著銀狐面具的少年人像貓玩弄獵物一般折磨著那個男人。
鐵鋸拉過骨肉的聲音與慘叫聲一起響徹刑場,白色骨沫撒在鮮紅的血泊之上,與穿著精致禮服、身材修長的少年一起構成了一幅詭異妖艷的圖畫。
“吵死了”
林簇的銀狐面具上沾了血,他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瞬間,男人連慘叫聲都發出出來了,刑場上只剩下了鋸拉骨肉的聲音。
那仿佛死神鐮刀發出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汗毛直立。
暴君他就是個暴君
這是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這時,林茸忍不住看向了身邊的宗楚。
這人從一開始就一動不動,不會是嚇傻了吧
想著,林茸好心的安慰道“你沒事吧”
“嗯沒事。”宗楚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
“你別怕我哥不會鋸你的他只是看不慣這種賣妻女和父母的畜生而已。”
說著,林茸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安慰蒼白,他嘆了口氣“為難你了估計在教堂里恐怖片都沒有怎么看過,就見到這么恐怖的場景。”
聞言,宗楚一怔“滿少爺是在做恐怖的事情嗎”
“不然呢”林茸不明所以。
這人不會真嚇傻了吧
“原來如此嗎”宗楚說著。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人驚掉下巴的事情
觀刑的人們看著一個頭戴鹿頭套的高大修長的男人走上刑場,然后伸出雙臂將正在用鋸子給人開膛破肚的“銀狐暴君”摟在懷里。
突然被打斷地林簇,不明所以“你干嘛”
宗楚站在血泊中,理直氣壯道“我怕。”
林茸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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