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話立即引來了亞理紗的不滿“你什么意思啊明明就很好吃,你也吃過不少”
“沒有糖的時候可以勉為其難的代替一下。”之前出任務時從亞理紗那里要過不少糖吃的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但是要我選的話,它都排不進前五”
被這番不要臉的話驚呆了的亞理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五條君,你都可以臉接咒靈的大招了吧”
“首先它們得有這個本事打到我才行。”
一向沒有自知之明的少年壓根就沒在意同期話中的暗諷,隱約透露出得意又囂張的神態來。
內心無語的亞理紗決定不再繼續和五條悟談論這個話題,夏油杰在此時失笑地答話說“我還挺喜歡這個口味的,所以有買了一點放宿舍里。”
說完,亞理紗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面前的神龕上。
她重新看了看夏油杰手中的糖果,然后看向神龕“但是夏油君拿著糖果也沒有觸發領域啊,難道特定便當嗎”
五條悟朝神龕抬了下下巴“把糖放進去試試。”
夏油杰準備將糖果放進去時遲疑了一下,停下動作偏頭看向站在旁邊等待的同期們“如果能行的話,應該一顆就夠了,另外一顆你們誰拿”
“給亞理紗吧,我去找別的。”五條悟說這話倒不是想把事情丟給兩名同期,而是他的速度最快,不管是在周圍重新找合適的祭品,還是回到外面找輔助監督拿便當都很方便。
亞理紗伸手從夏油杰手中取走一顆糖果時說出心里的疑惑“之前咒靈消失的時候,是沒有把便當放進去的這一個動作吧”
“因為特性不一樣,所以產生一些微小的區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五條悟在這說話時,夏油杰將手種的糖果放到了神龕的供奉臺上。亞理紗眼尖地看到,當糖果從少年的掌心掉落的那一瞬間,空氣中泛起一陣透明的漣漪,緊接著少年的身影就像是在水面上破裂的氣泡一樣,頓時消失不見。
“特性,是什么意思”亞理紗仰頭看身邊的人,“人和咒靈的區別”
“是啊。畢竟咒靈是不會有奉上祭品這種行為的。”五條悟簡短地解釋一句后挑起眉梢,用很欠揍的語氣問,“行了,你還有什么要問無所不知的五條大帥哥嗎”
五條悟的話讓亞理紗的思路頓時開闊了不少。
咒靈不會產生向神明奉上祭品的念頭,這么一來的話,幾乎就杜絕了其他咒靈進去這個藏起來的生得領域的可能性。
從咒術的角度出發,這在某種程度上是不平衡的,所以就有可能出現一種只要咒靈攜帶了某種物品靠近這里,就會進入領域的可能性。
看在對方和自己解釋問題的份上,亞理紗很寬容的無視了他后面那句有些陰陽怪氣的話,語氣真誠地夸獎道“五條君很厲害。”
“那當然了”眼角眉梢都寫滿老子天下第一的少年話說到一半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他瞥過眼睛看著亞理紗,一臉狐疑地說,“等一下,我怎么覺得你在嘲諷我”
“”
真的被暗諷時臉大到毫無自知之明,但是真的夸他時,卻莫名其妙的懷疑人。
不能理解五條悟腦回路的亞理紗,徑直伸手將糖果放進神龕“把妄想癥收一收。”
糖果離開掌心時,亞理紗眼前的景色像突然被渲染了特效一樣,從白天直接進入了黑夜,少年那像隔了一層水簾一樣而變得模糊不清的聲音在畫面完全黑下來之前飄進了耳中。
“我就說怎么會有人這么不要臉的嘲諷我嘛。”
亞理紗
他其實是在故意報復之前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