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賽的比分宣布了之后,夜蛾正道攔住了準備開溜的學生們。
“晚一點的時候還會有一個頒獎和發言環節,你們幾個在休息室老實待著別亂跑。”
學生沒幾個,儀式感倒是挺足的。
亞理紗這么想著的時候,聽到身邊的五條悟懶洋洋地應聲“知道了。”
隨后,回過神的亞理紗對上夜蛾正道掃過來的目光,也下意識答了一句“知道了老師。”
亞理紗就算了,一直都很聽話,但其他兩個問題兒童,特別是悟這么老實地應下了
夜蛾正道直覺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能表情嚴肅的再強調一遍“知道了就別亂跑。”
說完,夜蛾正道就放學生們離開,自己去處理交流會的后續事宜了。
返回休息室的路上,兩名dk嘀嘀咕咕地走在前面,亞理紗和家入硝子商量著要給庵歌姬和冥冥帶什么樣的伴手禮回去。
但走著走著,亞理紗走著走著發現了不對勁。
亞理紗在通往休息室的岔路口停下腳步,看向走在前面的兩名dk。
太陽透過頭頂的婆娑搖曳的樹葉落下來,在少年們黑色的制服上投射出晃動的光斑。
聽到問話,夏油杰和五條悟同時停下側身看向身后。
扎著丸子頭的黑發少年彎起眼睛的模樣,像是一只大大方方坐在圈套前等人上鉤的狐貍“不是要去買伴手禮嗎”
在光影中仿佛獨自開了柔光濾鏡的白毛少年,用手指微微勾了下鼻梁上的小墨鏡,那雙比頭頂天空還要晴朗的藍眼睛露出來“說知道了,但是沒人答應要好好在這里待著吧不然亞理紗你去當個代表”
亞理紗
她還是低估了他們。
不愿意去當代表的兩名女生從善如流地跟著男生們的步伐從學校里出去了,四個人就這么毫不猶豫地從京都校跑了。
按照往常來說,夜蛾正道打電話教訓翹課的學生們時,第一個電話總是會打到夏油杰那里,因為只有他接電話的概率最高,并且還可能給一個準確回來的時間。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夜蛾正道第一個電話打給了五條悟。
然后更讓人意外的是,一向是裝作沒聽到電話的五條悟這回盯著來電人看了兩秒后,竟然接起來了。
正在剝開甜筒包裝紙的亞理紗,看到五條悟接起電話還在想他為什么這么反常時,就聽到夜蛾正道壓抑著怒氣的聲音伴隨著輕微的電流聲沙沙地擴散出來。
亞理紗下意識抬眸,發現五條悟把調成了擴音的手機伸到了一個大約在他們四個人中間的位置,并且還一邊咔滋咔滋的咬著冰棍,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夜蛾老師,我開了擴音,有什么就一塊說了吧,罵我一個人也太不公平了”
夏油杰因為五條悟的行為短暫地怔愣過后,迅速地反應過來,義正嚴詞地說“悟,把責任推給別人不好。”
“就是,我和亞理紗明明是被你們挾持著出來的。”家入硝子一本正經地說著這話時還特意湊近了手機,勢必要讓夜蛾正道聽清楚她的話。
“喂”饒是五條悟也被同期們的厚顏無恥給驚呆了,“到底誰推卸責任啊,你們不要太離譜吧”
同期們在吵吵鬧鬧地爭
執的時候,亞理紗看到通話界面發生了改變,“嘟嘟嘟”的忙音從手機里傳出。
顯然是夜蛾正道被他們氣得狠了,直接掛了電話。
亞理紗看了看,先是一臉理直氣壯地反駁同期們不講道義,隨后又用略帶遺憾的語氣抱怨夜蛾正道偏心不教訓其他人的五條悟,慢慢低頭咬了一口甜筒。
夜蛾老師真的能堅持到他們高專畢業的那一天嗎還有三年半呢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會有心疼班主任老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