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長腦子的人果然是少數啊。
亞理紗垂下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黃毛青年,似乎有些百無聊賴地說,“我知道你們是想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但是放狠話之前,好歹也問問對方是從哪里來的嘛。”
見那人一臉憤恨之色地張口欲言,亞理紗又砸了他一下,語氣冷淡“所以說,快問我從哪里來的。”
被砸的黃毛似乎是個犟脾氣,拒不配合亞理紗。但是被壓在下面的青年可比他難受多了,同伴每掙扎一下,他都感覺自己要被壓吐血了,于是趕緊插話說“你們從哪里來的”
得到配合的亞理紗忽然就笑了一下,纖細的手指蓋到那名黃毛青年的腦袋上,隨即一個用力,狠狠地抓著青年的頭發刷地一下將他腦袋抬了起來。
頭皮的刺痛和刺得他睜不開眼睛的陽光,讓黃毛下意識就要叫罵,但是女孩子輕快又含著某種意味深長的聲音傳入耳朵后,顫栗從心底漫起,讓站在炎炎烈日下的他,頓時如墜冰窖。
“橫濱喲。你們想要體驗一下橫濱的規矩嗎”
如果一些相似的東西會因為出現在不同的地方而產生地域之爭的話,那么橫濱的黑手黨,絕對是霓虹境內毫無爭議的存在。
沒有地區可以像橫濱一樣,建起五座俯瞰整座城市的黑樓;沒有一個地區的黑手黨組織會讓當地政府也束手無策;沒有人知道在橫濱街頭撞到的路人,會不會一個心情不爽就掏出槍來對準自己。
那里是黑手黨的天堂,但也是地獄。
目送著三人老老實實地走進交番,并且被警察戴上了手銬后,夏油杰看向身旁用手給自己扇扇子的少女好奇地問“橫濱的規矩是什么”
“唔”隨手撩了一下頭發的亞理紗拖長語調地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什么斷手斷腳、百倍奉還之類的”
“原來只是嚇唬人的嗎”
“不然呢”亞理紗驚訝地睜大眼睛看他,“夏油君,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在橫濱混黑吧”
夏油杰頓了半秒“抱歉,你當時的表情太像真的了。”
“橫濱三天兩頭就有黑手黨火拼或者不良少年們打群架,看得多了自然就會了。”說著,亞理紗伸了個懶腰,語氣誠懇地說,“我可是好市民,拿過錦旗的那種”
“好市民”是像這樣,冷著臉耍狠威脅一番后,把人送進交番或者警局里嗎
心中思緒擴散的夏油杰點頭“亞理紗真厲害。”
“謝謝。不過我為什么感覺夏油君你好像在忍笑為什么要笑啊”
“沒有。”夏油杰微笑地否認,“你聽錯了。”
一個小插曲耽誤了時間后,夏目亞理紗和夏油杰吃完午飯回到東京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他們剛準備去搭地鐵,夏油杰就接到了五條悟的電話。
掛斷電話后,夏油杰看向身邊在等他的女孩子,有些遲疑地問“亞理紗要去電玩城玩嗎悟和硝子也在。”
亞理紗
所以說,他們出來做任務其實就等于自由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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