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是、是,還是我們小春眼光毒辣。”
人跡稀少的河邊小道,剛剛在路口搶劫的飛車黨們把車停在路邊,其中一男一女正靠著摩托車在清點戰利品,另一人則蹲在河邊清洗他們的頭盔。
只見在水流的沖刷下,原本漆黑的頭盔露出了斑斕的顏色。
聽到同伴們的話,正在清洗頭盔的人一邊繼續著手邊的動作,一邊回頭對他們說“別磨蹭了,快去把摩托車上的膠紙撕下來,然后找地方吃飯去。我要去銀之屋吃烤肉”
“著什么急啊。”被使喚的青年有些不滿地嘟囔,但還是加快了手中翻找的動作。
將女士包包里的物品搜刮一通后,那些對飛車黨們而言不值錢的證件還有鑰匙之類的東西,重新被塞回包里。
就在青年準備把包丟進河水里時,一只鐵鉗似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拿了別人的東西亂丟可不行。”
溫和的少年聲在耳畔響起,愣了一下的青年下意識扭頭,看到了一張笑瞇瞇的陌生面孔。
“你誰啊”
那個叫小春的女孩子的反應比青年快多了,雖然她不知道這人從哪里冒出來的,但他明顯知道他們剛剛搶別人東西了,于是瞇起眼睛警告又提醒地說“小哥,話可不能亂說。”
聽到身后的動靜,在洗頭盔的那人迅速回身。反應過來現在是什么情況后,他見來人只是一男一女,于是選擇先下手為強,直接將手里的頭盔當做武器狠狠拋出。
“哪里來的多管閑事的家伙”
夏油杰神情輕松地往旁邊一躲一拉,那人的頭盔便精準地砸到了他同伴的身上。
看到同伴似乎掙脫不開,那名叫小春的女孩子目露不屑地“嘖”了聲,果斷地彎腰想從摩托車的后座里拆什么東西出來。
他們的摩托車都是自己改裝過的,不僅懂得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改變涂裝花紋,還在車上藏了點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可小春彎下腰的卻怎么也抬不起來了,因為那只按在她背脊上手掌的力量重如千斤。
隨即,她聽到身后的女孩子用略帶苦惱的聲音說“大夏天的不要隨便給人添麻煩啊,我討厭出汗。”
經常和人打架的飛車黨們在面對咒術高專的學生們時,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被夏油杰摔到地上的青年還沒來得及翻身,就被同伴倒在背上的重量壓得痛叫了一聲。
夏油杰一腳踩在上面那人的背上,疊羅漢的兩人頓時一起哀嚎了一聲,像是被掀翻的烏龜一樣,只能徒勞地揮動四肢掙扎。
“麻煩你們自己走去交番了。”
旁邊的小春比兩名青年識時務多了,她發現自己基本毫無反抗之力時就乖乖地抱頭在摩托車旁蹲坐了下來,避免了沒必要的皮肉之苦。
此時,她看到輕易就放倒了兩人的少年用囂張無比的姿勢,吐出禮貌又溫和的話語時,沒忍住吹了下口哨。
“小哥,加個好友唄”
小春的話頓時引起了那兩名青年的極大不滿,或者說覺得丟了面子。
他們一人罵小春不要臉,一人表情猙獰地對夏油杰他們放著狠話,說他們今天絕對走不出涉川市。
站在小春旁邊,正用手中的溫泉饅頭禮盒給自己擋太陽的亞理紗聽著青年的辱罵,忽然往前面走了一步,手中舉起的禮盒“砰”的一下砸到那人的腦袋上。
“你這個女人竟敢砸我”疼得齜牙咧嘴的黃毛青年,拼命地仰起腦袋看向剛剛用東西砸自己的少女,有陽光落進的眼睛里,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