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談哥,我們不可能全員通關,絕對不可能”
全員通關。
這個詞讓大家頗為側目了一番。
那被簇擁著的青年露著和氣的笑容,謙遜道“沒有沒有,都是靠大家通力合作啊,我只是起了個調和劑的作用。”
談哥。
這個詞讓紀明紗覺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看過。
但有印巧晴的經歷在先,她不確定,這段記憶她還能不能檢索出來。
忽的,另一個方向,悠悠地飄來一句話
“你怎么過關的”
聽到了感興趣的話題,紀明紗遂舍棄了“談哥”,一轉頭,正看到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在交談。
矮些那人情緒顯然還在亢奮中,唾沫橫飛道“也是巧了,考到中間,不是大家都發瘋了嗎我為了自保,就一通亂砸,剛好砸中印巧晴的頭。她一昏過去,大家全都正常了這太明顯了啊”
“然后,你們殺了她”
“呃差不多吧。我們翻遍了后頭的書柜,把能得到的材料拼到一起,才知道原來整個教室都是印巧晴造出來的夢境。她一死,教室的幻影就破了,我們就出來了”
“好歹也是個boss,居然就這么輕松就被殺了啊”
“她本人其實很弱啊,鴨子籠需要的時間非常長,而且效果是大家越瘋她越強,大家不瘋,她就是任人宰割的一只鴨該怎么說呢,這難度挺對得起新手級的等級”
那人說完了,才醒悟過來,自己被對方套話套了個干凈,有些惱羞成怒“問了半天,該你說了吧你怎么過的”
那青年道“假扮成監考老師。”
“啊”
那人的眼睛,瞪得比燈泡還圓。
“說來也很巧,考試一開場,就有個人去踹門,結果”
“我、我這邊也有這樣的人”那人激動地叫起來。
青年審視了他一會兒,問道“是一個穿運動衫的男人嗎,還說自己要去談幾個億的大生意”
“不不,我這里不是,我這邊踹門的是一個帶公文包的西裝男不過也是嚷嚷說有幾個億的大生意。”
那人說得不假思索。
但紀明紗卻看得很清楚,在那人出言反駁的時候,青年的眼底毫無驚訝她突然明白過來,在青年的考場,踹門的那名考生,一定也是一個西裝男。
或許,所有的考場,演這出戲的,都是同一個西裝男。
青年是故意說了錯誤的信息,再悠哉地等著被糾正,好及時察覺對方的隱瞞與說謊。
“哦。”他做出深思的模樣,“看來這個考場不全是考生,也有所謂的nc在渾水摸魚。”青年若有所思道。
那人卻不滿他岔開話題,催促道“然后呢”
“踹門的nc死后,他的模特落單了,一直在求人幫他修圖。我們這個考場,有個大哥心腸很好,真的去幫忙了。”
青年頓了頓“所以,監考老師趕來了,說要抓作弊。”
他語氣輕松道“印巧晴那時候的反應特別大,而且第一句話居然是不是我,作弊的不是我,我覺得應該有內情。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吧,在監考老師把那位大哥帶走后,我把我的搭檔修成了她的打扮。把衣服改成木耳邊的淡粉色襯衫,胸口再簡單加一個工作牌”
“還可以這樣”那人聽呆了。
“當時想著,反正可以撤銷,大不了就是浪費幾分鐘。”青年聳聳肩,“不過,我也沒想到,居然就這樣歪打正著地通關了。因為監考老師一直不離開,印巧晴的情緒崩潰了,夢境維持不下去,就這樣結束了。”
那人唏噓道“那還是我們運氣好,都注意到了印巧晴的不對勁。如果沒注意到”
“如果沒注意到,也沒關系。”青年出人意料道,“并不是完全沒有那種一無所知但依然順利通關了的方法。”
那一瞬間,紀明紗幾乎要以為,他是在說她的方法了修圖,直到分數達到95000。
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并非如此。
青年漫不經心地歪了下頭“廣播說,這場是筆試,筆試的目的,在于篩選。那么,只要讓篩選的意義不存在就好了。”
“什么叫讓篩選的意義不存在”
那人跟鸚鵡學舌一樣,重復道。
或許,他已經知道了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但他的本能,在抗拒他得出那個答案。
青年悠悠道“那就是,讓可以選擇的人,只剩下唯一選項殺光整個考場的考生,不就可以了嗎”
他倏地笑起來。
“很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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