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妥當,裴羽絳端起酒杯來和她相碰,紅酒的醇香余韻在舌尖上久久不化。溫暖的燭光下,女人的五官被染上一層柔和光暈,那雙朦朧的杏眼似醉非醉,仿佛在醞釀著一池春水的柔情。
余織宛是個很有生活情調的女人,自從結婚以后,兩人從來沒發生過什么爭執,每逢節日也都會別出心裁地送對方禮物,從不會敷衍對待。
哪怕是在生活的隨意一個小小日子里,浪漫也能被發揮到極致。
見余織宛杯子空了,裴羽絳舉起杯再給她倒了一次酒,看向她的目光專注又滿是渴望
“老婆,我教你打拳擊,你教我做菜好不好”
之前趙曼琳要邀請余織宛來和她一起打拳擊,余織宛沒空,再加上去自己老婆的拳擊館好像有點尷尬,就沒有去過。但如果余織宛愿意的話,裴羽絳也能在家里教她練拳擊。
她覺得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誰知余織宛挑挑眉,裴羽絳立馬就在她的臉上讀到了嫌棄
“你能教得動”
“怎么教不動”
裴羽絳很快就反應過來余織宛是在說她教不動自己。
眉眼秾麗的女人立馬像只大狗似的耷拉下腦袋,一副頗為委屈的樣子看得余織宛哭笑不得。
從這方面說,裴羽絳確實技能槽是空的,余織宛有那么點嫌棄她的手笨。
但平時她要是去忙的時候就得離開翼城,只要她不在家里,裴羽絳要么是回自己娘家吃飯,要么就是在家里隨便湊合、吃外賣。
她倆比較喜歡私人空間,所以沒有請保姆,也沒請專門來做飯的阿姨,因為覺得沒必要。可總是吃外賣對身體不好,余織宛想,她最近不回來的頻率好像確實是有點高,老婆在家里有點寂寞了。
那她找點時間,多回來就行。
余織宛是這么想的,但不可能直接告訴裴羽絳,不然可得讓她飄到天上去。吃完飯裴羽絳把碗筷放到了洗碗機里,余織宛就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讓助理去,您就不親自去了”
“嗯。”
對面傳來詢問聲,余織宛回答簡單又堅定,那事其實她去與不去都可以,在對方問起的時候,回答簡單又堅定
“我不去了,家里那位有點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