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一般那叫恃才傲物,能力一絕就是高山仰止。
而宋缺的出身、武功、能力和人品都足以讓大多數人望其項背不敢妄言。
宋智這邊態度熱切起來,馮仆就顯得冷靜許多。
“婚姻大事雖常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還是覺得得問詢一下婚姻男女雙方的意見,免得成了一對怨侶,那就是結仇而非結親了。”
宋智笑道“馮太守此言有理,此事我還需問過閥主,若是閥主有意,那宋馮兩家結為秦晉之好,卻也是一樁美談。”
宋智言笑晏晏說這一番話時,不是沒有懊惱過自己為何會那么快就成親生子了。
若是他和兄長那般遲遲未成親,這一樁姻緣是不是就能
宋智在心里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清醒過來之后也下意識避開一旁桃夭的目光,而是十分投入的和馮太守商議婚姻大事。
沒得到宋閥準確的答復之前,馮仆是絕對放心不下
。
于是方才宋智讓人準備的酒席就派上用場了,讓管事帶馮家父女前去用膳和休息,宋智本人就是趕緊去磨刀堂將疑似已經練武成癡的兄長給挖出來,隨即委婉告訴兄長這件事。
“兄長,我為你尋了一門親事,保證是傾國傾城又能艷壓群芳的絕色美人”
宋智滿面帶笑,難得跟高興到手舞足蹈的和自己成熟穩重的兄長說話。
天刀宋缺“”
他的二弟好像瘋了。
而瘋子的話是不能相信也不沒必要聽的。
眼瞅著自己兄長那一副被情所傷,只能沉溺于練刀習武之上的樣子,宋智感到難過的同時,也對梵清惠和慈航靜齋的仇恨更加濃烈。
尤其是看到兄長那從來不離身的天刀,宋智突然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的兄長如此英武俊美,還人品上等,武藝高強,梵清惠憑什么看不上還臨走前弄出一副不想耽誤他兄長武學更進一層才離開去繼承慈航靜齋齋主之位的作嘔模樣,搞得好像是別人逼走她的一樣
目光在兄長那些絕世兵器之上掠過,隨后視線定在他兄長的五把愛刀上面。
他兄長愛刀成癡,而且不但愛刀,還擅于用刀,煉刀鑄刀都親手所做,窮其十幾年之心血,合共鑄造出了五柄形狀特質各不相同的名刀,在武林上也是威名赫赫。
當宋智的眼神落在自己愛刀上時,宋閥主就感覺到似乎哪里不對勁。
只是不待對家人無比信任的宋閥主反應過來,自己的二弟就面露威脅的一手拿起一把他最愛的天刀,直言道“若是兄長你不愿去見馮小姐一面的話,我就把兄長你這兩把愛刀給丟火爐里融了”
猝不及防就被威脅的宋缺“”
假若此時碰宋閥主愛刀的人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宋閥主早就能把人給大卸八塊了。
當今世上還不曾有人膽敢挑釁天刀,便是邪王石之軒和隋帝楊堅也不例外。
可現在犯錯之人終歸是親弟弟,宋缺總不能一刀就將其劈成兩段。
于是宋缺就開始試圖講道理。
可宋智只會比宋缺更堅持,且無理取鬧。
總之宋智就是一句話,必須得去見馮小姐一面,不去就毀刀
宋缺被拿捏住最愛的兩把天刀,還是沒敢賭自家二弟的糊涂程度,只得同意了下來。
得了兄長的同意,宋智這才喜笑顏開,很是從心的把沉甸甸的天刀給小心放回原位,隨后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馮小姐那說不盡的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