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抱著死馬當活馬醫,還心存僥幸的楊無邪向桃夭打聽起那個賊人的容貌衣著裝扮以及所在之地。
桃夭差點就要一五一十說出,但轉念一想,自己作為突然被陌生男子擄走的弱質女流,若是表現得過于冷靜,倒是太過顯眼了。
于是桃夭臉上就露出一副疲累不堪又后怕不已的神情,說自己當時只想著活命和逃跑,根本沒顧上去看賊人的容貌衣著。
不過對于賊人倒地不起的地點,桃夭倒是可以說出來。
反正這時候她都回到金風細雨樓,那個被她留在桃花觀的男人總得醒來離開了吧
這再怎么腰酸腿軟體力不支,也不能比她慢那么多啊
桃夭簡單描述了一個離桃花觀有點距離的地點畢竟她是從那座山上下來的,這個事情金風細雨樓隨便派個人去跟那老翁一家人詢問,也是很容易確認下來。
她又沒必要撒謊。
至于什么桃花觀,她根本就不知道,也沒去過。
這邊白愁飛王小石和楊無邪一行人帶著薄弱的希望出發去繼續尋找他們的樓主,那邊桃夭則是在要把她當成眼珠子護住的溫柔、墨畫和荷香三人陪同下回去沐浴休息了。
而沐浴時候,桃夭用想要吃這個那個菜肴的借口把墨畫給支走,又用自己想要穿哪件壓箱底的衣服將妹妹溫柔也給支開,至于天生就是缺根筋的荷香,就被桃夭留下來給她梳洗。
荷香忙著添水撒鮮花以及挑香露,倒是沒有對自家小姐身上那斑駁不堪的痕跡有太多關注。
等到伺候小姐穿肚兜時,她才發現小姐那遍布整個后背的青紫痕跡,根本不通人事的荷香驚呼一聲,就很心疼的摸了摸“小姐,你可真是受苦了”
她就知道小姐一向弱不禁風,跟一尊玉人瓷差不多,就算能及時從那該死的賊人手中逃脫出來,定然也是受了諸多苦頭。
“定然是小姐你和那賊人周旋之際被打傷,還有那荒郊野嶺的小姐你要自己走下山,肯定也是吃了極大的苦頭那賊人當真是應該像二小姐說的那樣,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荷香一臉憤憤不平心疼不已,卻還想要再摸摸自家小姐滑溜溜的皮膚。
桃夭“”
這孩子還真是單純,往后可得多看顧著些,別被什么心懷不軌之徒給騙了去。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適合直說,桃夭只能含糊不清的說就那樣“能平安活著回來,便已然是大幸,受點苦頭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荷香你別跟柔兒和墨畫說,不然我怕她們再擔心自責。”
荷香簡直要被感動壞了“小姐你真好荷香明白的”
桃夭“”
唉,欺騙一個單純孩子的感覺真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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