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那雷損也被他們打傷,那今日之事會發生成什么情形,那就是誰也不預料不到。
溫柔聽到蘇師兄居然在六分半堂失蹤,那就是一整個愣住,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但就是沒能抓到那個關鍵點。
而白愁飛看到半跪在地上鬼哭狼嚎淚流不止的荷香,還有愁眉莫展渾身濕透的溫柔,以及著急二字就差寫臉上的墨畫,那就是頓時不安感襲上心頭。
特別是他環顧四周,還沒有看到溫和的身影。
“樓里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白愁飛聲音艱澀的問道,他不敢相信自己此時此刻的不詳預想。
但溫柔的一句話卻是打破了白愁飛的所有幻想。
“姐姐姐姐她被賊人抓走了就是一個穿紅衣的賊人,從湖水里荷花叢中飛出來,然后就把姐姐給抓走了”
溫柔臉上的神情已經是完全崩潰,她不停的在心里后悔責怪自己為何要在今日帶長姐出門
就算那個地方很漂亮,湖水很清澈,亭子很雅致,荷花很美,那也不是置長姐于危險之境的原因
白愁飛一聽溫大小姐被不知從哪里闖出來的紅衣賊人給抓走,頓時就是慌得不行,立刻大力按住溫柔的肩膀,質問當時的情形。
已經內心崩潰的溫柔哭哭啼啼泣不成聲的說出當時的場景,雖說她忙著劃船,但一向心思和注意力都放在長姐身上的她,還是勉強能回憶起賊人的衣著裝扮。
紅衣,半束發,玉冠,蝴蝶玉佩
隨著溫柔一個個特征說出來,白愁飛和王小石等人還因為過度悲傷而沒有理智回歸時,不曾見到溫大小姐真容的楊無邪等人卻是神情越發古怪起來。
不是他們多想,也不是他們故意詆毀。
而是這些特征怎么聽著就越發像他們剛剛失蹤的樓主呢
另一邊,桃夭所面臨的情況可能就跟所有人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雖然當時被這突然從湖水里沖出來的男子嚇了一跳,但桃夭摸了摸自己腰間香囊里是由溫父親手調配的毒藥,還是沒有太過于慌張。
急速的風聲回響在她的耳邊,妹妹溫柔的呼喊聲也很快不可聞。
隨著這人把她帶去的地方越來越偏僻荒涼,桃夭覺得自己應該將這個大膽放肆的賊人給當場毒死。
可就在桃夭有這個想法,并伸手去拿毒藥時,這一句話不說就綁架她的賊人卻是抬起一只手捂住她的臉,說了一句“得罪”之后,便劈頭蓋臉的吻了下來。
說實話,作為已經嫁過人的桃花妖,在初初感受到這人炙熱得就跟發高燒的體溫,以及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時,她就大概知道這人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可她不明白,為何會有人在吃了春藥之后又躲在荷花湖水里壓制藥性
試問這跟脫褲子放屁有何區別
桃夭在思考這突然冒出來的人是不是個傻子時,蘇夢枕也是騎虎難下神智混沌不堪,甚至有了走火入魔的跡象。
可以說蘇夢枕從來沒有像今日如此狼狽過。
自從他接替父親發位置就任樓主之后,不僅如其父一般重情輕利,吸引了一批好兄弟為他效力,更有強大的鐵腕手段,逐漸讓金風細雨樓成為京城舉足輕重的大勢力。
甚至能力壓迷天盟和六分半堂,讓京師朝廷也對金風細雨樓多家重視、不敢小覷后。
他就一直是高高在上眾人尊敬的金風細雨樓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