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小石這一副傻樣,白愁飛默默在心里說這是未來的妹夫,這是可以合作的連襟,自己必須要慎重對待,絕不能以貌取人。
至于溫柔她則是已經習慣了這樣子的王小石,傻里傻氣,還怪可愛的。
當溫柔在外面和朋友見面時,身處溫家的桃夭卻是又遇到了一件麻煩事。
原本已經離開好幾日的張子謙居然又跑回來,而且還趁著溫父和溫柔都不在家的空隙,直接仗著自己輕功不錯莽撞的來到桃夭面前,還一開口就要桃夭拋棄一切跟他私奔。
“嫂子,我們一起離開這里,丟掉所有的世俗枷鎖,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管是天涯海角,還是關外草原,只要你在我身邊,那就都無所謂。”
桃夭“”
可是我有所謂,可是我介意啊
能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錦衣玉食的富貴人生,她為何要為了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去吃苦受累
而且她作為桃花妖,這一世雖生為凡人,但也是會生老病死,只不過比之旁人要緩慢些許,但終究還是要經歷那一遭。
這也是為了磨練心性,以便來日更好的飛升成仙。
張子謙作為一個連自己父母那一關都過不去的男人,憑什么能讓她托付幸福
別跟她說什么卓文君和司馬相如的愛情故事,畢竟后來卓文君人老色衰后,司馬相如也是起納妾的心思,若非卓文君文采斐然寫了一首怨郎詩,讓還有點廉恥之心的司馬相如回心轉意,那這對所謂的佳偶天成也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桃夭作為有著千年修為的桃花妖,雖然還不曾修出人形,但也是見識過諸多人世間的愛恨情仇和癡男怨女。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如此簡單易懂的道理,為何就是有如此之多的癡兒不明白
即使這張子謙的俊美容貌確實很符合桃夭的喜好,但她之前都已經得到了一個,那就沒必要再找一個相似的。
作為桃花妖,桃夭將情愛看得很開,有緣分氣運就處,沒緣分就散。
像她跟前面那個早死的丈夫,那就是典型的沒緣分。
惋惜當然是惋惜的,不過要說有多傷心,那就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特別是她還扎扎實實的給亡夫守了靈堂和服了半年的喪,桃夭覺得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
畢竟若是換作是她先兩腿一蹬嗝屁了,說不定張家此時都開始敲鑼打鼓給說第二門親事了。
世間男子,盡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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