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兩隊刀劍付喪神們也蓄勢待發,準備好前往演練場。
“這個審神者居然直接帶了兩隊刀劍付喪神。”
“能支撐兩隊付喪神同時戰斗的靈力么。”
“好多把太刀,還有大太刀,厲害。”
演練場中,見到浩浩蕩蕩進來的伏黑啟太一行人,正在演練場中等待自家刀劍付喪神們對打結束的審神者們頻頻側目。
由于演練場采取分級制,在座的審神者們都可以說是同一批新人,都是審神者等級在十五級以內的初級審神者。
而在一水的短刀、脅差中,除了初始刀外的打刀已經可以算是比較稀有的刀種了,更別提太刀和大太刀了。
倒也不是說太刀和大太刀難以鍛造出來,像石切丸等大太刀和燭臺切光忠等太刀可以算是新人必出扶貧刀種,只要鍛刀,都會擁有。但是鍛造出來是否可以召喚顯現,或者是派遣出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就比如伏黑啟太來之前,整個新人演練場中只有三把太刀。
“嘿,你也是剛剛加入的審神者么,我是荷蘭兔,很高興認識你。你的審神者等級幾級了。”一位離伏黑啟太最近,個子矮矮的,戴了一個兔子面具的審神者問道。
“審神者等級應該是初級審神者吧”伏黑啟太回答道。
“不是這個啦,是你平板上你的個人系統中,會有數字等級。”荷蘭兔掏出了自己的平板,給伏黑啟太看道,“像我,就是5級。”
“1級。”伏黑啟太點開后,說道,還給荷蘭兔看了一眼,湯豆腐id下,赫然是一個數字1。
“那是完全沒有接過出陣任務的等級啊。”荷蘭兔震驚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伏黑啟太,“本來以為我是這批里面天賦最好,是唯一可以帶太刀出陣的呢,沒想到你比我還厲害。”
“過獎過獎。”伏黑啟太謙虛地道,“我看你們怎么都站在臺子上,沒有人和刀劍付喪神們一起戰斗么。”
“沒想到你看著也不是很強壯,居然想當武斗派審神者么。”荷蘭兔對伏黑啟太刮目相看,“我也不知道其他人的具體情況,但是我肯定是不行啦,我打算當一個文書派審神者就好了。”
“雖然我可以支撐太刀顯形,但是若是需要我去和刀劍付喪神們戰斗,或者是和時間溯行軍戰斗,我還是不夠看啦。”荷蘭兔擺了擺手。
臺下一隊一把伏黑啟太沒見過的短刀被對面的一把打刀擊中,傷口很深,直接見了血。
“演練場的大家對打的這么激烈的么。”伏黑啟太嘶了一聲,問道。
“哈,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明明是個兔子頭面具,伏黑啟太莫名幻視荷蘭兔得意洋洋的臉了,“我剛來的時候也被嚇到啦,但是放心,演練場被前輩們設置了特殊的磁場,在這里,大家都將對面當作時間溯行軍就行,不用擔心碎刀和受傷的事情,只要出了演練場,別說是傷口了,連衣服的缺角都可以恢復。”
“那審神者的傷口呢可以恢復么。”伏黑啟太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