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關系你以我婚前出錯的名義退婚,外人看來責任皆在我,可難保這段時日,你沒有與別的男子私
下幽會往來”
他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衛蓁連連搖頭“太子殿下自己做了丑事,便要以己度人,將臟水潑到我身上”
太子道“衛蓁,你若執意退婚,日后孤會怎么待你衛家,你定能猜到的。可只要你嫁給孤,孤便對衛家委以重用。這是合作共贏。”
他頓了頓“你若喜歡祁宴,日后孤準許你們在孤眼皮子底下往來便是了。”
衛蓁眉心輕蹙,想他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她道“殿下實在可笑。我若真與祁少將軍有什么,退了婚后自當嫁給他便是,還需要他來做這個奸夫殿下這話,既折辱少將軍,也折辱了我。”
衛蓁只覺被冒犯極了,她衛家就非要與王室綁在一起
太子分毫不在乎,態度更加隨意“你自來離宮,前后也就十幾日,你們便發展到了這步”
“不用不承認。”太子看她冷淡的態度,笑道,“孤與他自小認識,一同長大,知曉他看似對誰都和善,卻實則誰都難以接近他。你是用何法子蠱惑了他,竟能讓他說動太后幫你退婚,嗯”
衛蓁道“我與祁宴少將軍并無關系。”
衛蓁別過臉去,余光落在屏風上,不知屏風后祁宴聽到這話會是何感想。
太子期待在她臉上看到惱羞成怒的神色,然而從始至終,她始終保持著平靜。
太子道“是嗎這話我也會親自去問祁宴一遍。”
當是時,屏風之后傳來了窸窣之聲。
這聲音一出,衛蓁心頭一震。
屏風后再次傳來動靜,像是誰人指尖輕敲屏風,清脆的叩擊聲響起。
景恒皺眉“這殿內有旁人”
衛蓁當即否認,景恒面色一變,已起身大步往那里走去。
隨著他大步走近,屏風后透出的那道人影越發清晰,清致如同玉竹,一個不詳的預感涌上太子心頭。
景恒繞過屏風停下,少年的身影便映入了眼簾。
景恒眼中震驚“你怎會在此”
清風入窗,竹簾搖曳,光影照亮少年半邊頎長的身子。祁宴指尖扣打屏風
的動作停下,抬起秀美如玉的眉眼。
四目相對,氣氛古怪到極點。
祁宴從屏風后走出,唇角勾起笑意“不好意思打斷太子殿下和衛大小姐的談話,不過太子方才口中的奸夫,可是在說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