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也就是在硅基這種非常賽博朋克的純科技側位面當中了。
如果換成是其他任何一個帶了點魔法側的世界里面,那么謝行現在就已經可以開始懷疑他得哥是不是已經被其他的什么人給奪舍了。
謝偃臣的出現似乎是在象征著一切事情都已經到此結束,從他站在這里的那一刻開始,所有的危險也好,陰謀也好,全部都已經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他即為人間之神,足以鎮壓和撫平一切。
至少對于硅基位面的原住民們來說,是這樣。
商長殷還坐在機甲的駕駛艙里面,因此謝偃臣一直都是保持著仰起頭來的姿態和他說話,兩個人之間倒是形成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姿勢與高度差。
坐在機甲駕駛艙當中的少年人在他說話的時候全程都沒有吭聲,只是垂著眼睫,和那一只不
知怎的居然被他一并帶進去了駕駛艙當中的烏鴉一起,淡淡的注視著他。
只是這樣看上去的話,很難推斷他的心中究竟都在想什么。或許是因為身周那些冰冷的金屬的反襯的緣故,他看起來幾乎要和那些鋼鐵造物一樣的冷漠而又難以接近。
然而謝偃臣看起來似乎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也不為他的這一種漠然而感到恐慌和想要逃離。在謝偃臣的面上露出一抹極為柔和的笑來,他望著商長殷,非常輕松的眨了眨眼睛。
“已經安全了。”謝偃臣的聲音就像是在安撫一只受到了驚嚇的小動物,“現在可以把這個孩子還給我了嗎
他所指的是這一架機甲。
商長殷的眼睫輕微的顫動了一下,隨后勾了一下唇角。“當然。”他說。
駕駛艙當中原本用于固定他的行動、同時也是用來捕捉商長殷身上所傳遞來的生物信號,以便能夠更好的通感機甲并且操作控制的那些柔軟的束縛全部都解開,商長殷從駕駛座上站起身來,稍微的活動了一下肢體,隨后踏著機甲一側所衍生出來的階梯下到了地面上。
當他完全的離開了ors之后,謝偃臣朝著那一尊足有幾十米高的機甲擲出去了空間紐。只見原本會因為形體而帶來某種可怖的壓迫感的機甲不過是閃了閃,便像是被擦除掉的投影那樣原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自高高的空中落下,正被謝偃臣所接住的、落在他攤開的掌心當中的指甲大小的空間紐。
作為謝偃臣的弟弟、同時也是在場唯一同謝偃臣相識的人,謝行自然是當仁不讓的接過了這個交涉的重任。
“哥。”謝行上前去喊了一聲,顯得有些局促的樣子,是會讓人不禁感嘆怎么親兄弟之間還如此疏離的關系的那種程度,你怎么會在這里啊
別誤會,這絕對不是謝行對謝偃臣有什么意見事實上,能夠看見謝偃臣,對于謝行來說簡直就像是在路上好好的走著,結果天降了一張當期5000萬的彩票糊在臉上那樣的驚喜。
只是謝偃臣平日里很忙,非常忙,行程爆滿,即便是家人都顯少能夠見他幾面;眼下卻像是這樣出現在這里,而且他們的方才的處境又實在是危急,實在是讓人的心頭難免生出許多的深思來。
然而謝偃臣的回答卻顯然和謝行原本所以為的有不少的出入。
只見這位在整個硅基位面當中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偶像與男神的最強者聞言,面上露出了一個頗有些無奈的笑意,隨后伸出手來,不輕不重的在謝行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瞧瞧自己都問了些什么問題”謝偃臣搖了搖頭,“總不能只是這樣的陣仗,都把你給嚇的當場失憶忘事吧。
謝偃臣并攏了自己的食指與中指,順勢又點了點謝行不是你給我發的消息,尋求幫助嗎正好我也在c塔附近,所以接到你求助的訊息之后就立馬趕過來了。不過現在看來我這來的,似乎反倒是有些多余了。
有商長殷在,別說是區區一架并非易戰斗見長的拼湊出來的機甲,以及一些戰斗用機器人罷了想來即便是一整支訓練有素的精良的機甲大軍來了,后續也很難從商長殷的面前討到好。
當戰斗力已經進行到這一步的時候,數量便成為了最無用的東西在洶涌的海潮面前,即便是平日里看著姑且也還算是大物的礁石,所能夠迎接來的唯一的結局也不過是被吞噬和淹沒罷了。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