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領班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他旁邊的保鏢也想跑,但被異種跳到了背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他慘叫一聲,跌在地上。
“別跑”周哥掄著砍刀,“跑不掉的,要反擊這東西只是幼體,殼還沒硬。”
總領班根本聽不進他的話,瞥見旁邊有開著門的屋子,他連滾帶爬沖進去,重重關上門。
異種幼體緊跟著跳到門板上,進不了屋,它順著墻壁爬上天花板,再次襲擊保鏢和周哥。
見識到這東西的危險,幾個保鏢全都想跑,周哥抓住有槍的那個,手里的砍刀高高揚起“跟你說了,跑不掉的。”
砍刀落下,深深切進保鏢的大腿。
周哥把他當做誘餌,推向走異種幼體所在的方向,而他舉著槍,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異種。
異種幼體正趴在背后受傷的保鏢頭上,長長的節肢像是敲西瓜一樣,快速敲著他的后腦。它在確定大腦的位置。
那個保鏢被嚇得驚聲尖叫,猛地站起,瘋狂扭動身體,想要甩掉腦袋上的怪物。
可異種幼體的節肢緊緊抱著他的頭,口器彈出,再猛地插進骨頭。
“啊”
那個保鏢抽搐著倒在地上,被異種幼體吸食著腦漿。
誘餌保鏢驚懼不已,拖著受傷的腿,拼命往一間開著門的屋子爬。
周哥再次對他開了槍,打斷了他的手臂。
很快,異種幼體吃光了腦漿,它跳到天花板上,頭部對著周哥,觸須快速扭動著。
周哥舉槍瞄準著異種幼體,并沒有動。
兩邊僵持了數秒,異種幼體先動了,這玩意現在還沒什么智商,只有攻擊和進食的本能,于是它直接撲向了最后一個活著的保鏢。
周哥等的就是這一刻。
子彈連續射出,前幾顆子彈打空,射在了保鏢身上,最后一顆子彈才擊中了異種幼體。
它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瞬間彈起,周哥趁機揮刀而上,刀刃切進幼體身體,差點就將它攔腰砍斷。
幼體尖叫著跳上天花板,它拖著就要掉落的下半截身體,飛快往前爬,最后鉆進了一間黑漆漆的屋子里。
周哥緊跟著踹門追進去,但已經不見了幼體的蹤跡。
屋子陽臺門大大開著,外面暴雨依舊,狂風揚起窗簾,也吹進來大片雨水。
異種幼體從陽臺跑了。
周哥追到陽臺上,徒勞地往昏黑的周圍看了看“草。”
就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能砍死這玩意兒了。
不過那東西受了傷,肯定不會跑遠,而是會找新的獵物進食,修復身體。那他就做一個陷阱,對于異種來說,無比誘人的陷阱。
周哥拎著刀,折返回走廊,被用作誘餌的保鏢還沒咽氣,他恐懼又怨恨地死死盯著周哥,艱難拖動著身體,想要逃走或是掙扎。
“別怕。”周哥蹲下身,砍刀舉起,落下,“很快,不痛的。”
甩了甩砍刀上的血,周哥邁開腳步,朝著總領班藏身的屋子走去。
他當然還可以隨便從樓房里抓人做誘餌,但那得在總領班死掉之后。畢竟在客戶面前維護形象也很重要,他可不能給總領班活著說他壞話的機會。
而且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雇傭費,總領班還沒付尾款呢。
江寂一直藏在四樓的樓梯間里,默不作聲地聽完了整個現場。
異種幼體受傷跑了,但并沒有跑離這棟樓,江寂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那股屬于異種的陰冷氣息,仍舊盤旋在樓棟里。
整棟樓的人,都處于危險之中。
江寂站了兩秒,他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