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看著右手的通訊腕表,一塊小小的藍色虛擬屏投在手腕上方,內容并不對江寂顯示。
西裝男掃了一眼,沒說話,他很快檢查完了剩下兩個,最后點頭“你們三個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光頭腆著臉笑問“我要不要留下來,萬一有什么需要,我好跑腿。”
西裝男冷聲道“你也滾。”
光頭還是笑“好嘞,那您有需要按鈴叫我啊,我就在外面等著。”
等人走完,西裝男命令道“站在這兒等著。”
說完,他走到門前,敲了敲“少爺,人找好了,我現在給您送進來”
里面沒有回應。
西裝男表情變得著急,又敲了幾次“少”
轟的一聲大響,像是一道狂風狠狠砸來,那道看著就既貴又重的木門,竟然就這么被轟飛了
門后西裝男跟著門一起,直接倒飛出去。
狂風的余威在客廳里回蕩,吹得江寂晃了晃,往后退了兩步。
沙啞壓抑的男性嗓音從門里傳出來“滾”
江寂往門里看了一眼,在昏暗的橘色光芒里,他瞥見了一道側影,坐在椅子里,昏沉厚重的光描摹出了他的側臉輪廓。
鼻梁很挺,頭發有些長,扎成了高馬尾。
江寂一愣,盡管看不清臉,但他還是認出來了,是謝驚塵。或者說,是一個與謝驚塵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難道他也被選成了玩家
西裝男被撞飛后沒能爬起來,守在門前的機器人這時一動,它就近抓住一個青年,不顧對方的掙扎,強制拖著人走進房間里。
“您的身體因藥物而出現異常,需要盡快紓解,否則可能會出現過度興奮,以及血壓過高和心跳失速,嚴重將會危及性命。”
機器人一邊沒感情地念著冰冷話語,一邊把青年拖向謝驚塵。
昏暗的光線里,江寂看見謝驚塵抬起了眼,光恰好照出他那雙狹長的眼,像是一條被激怒了的毒蛇,眼里全是壓抑的瘋狂與狠色。
跟江寂在食堂里看見的不一樣,他懷疑眼前這個人,并不是玩家謝驚塵,而是賽博謝驚塵。
賽博謝驚塵抬起了一只手,狂烈的風流在他掌心迅速聚集,屋子里氣流瘋狂涌動,猶如危險的風暴前夕。
“我說,”謝驚塵一個字一個字的,壓抑地往外吐,“滾”
話音落下,猛烈的風暴涌出。
機器人往后退了一步,他手里的青年被吹得飛起,又因為手臂被機器人拽著,骨節咔嚓一響,斷了。青年頓時發出慘叫。
風劇烈得客廳都框框作響。
機器人不為所動,它把受傷的青年拖出來,藍色的眼睛掃向剩下的兩個,另一個已經被嚇到,不停后退。
“我我不干了。”他轉身想跑,但打不開門,于是一邊喊著我不干了,一邊使勁砸著門,“開門,放我出去。”
機器人還真就沒有管他,而是走向了江寂。
江寂“我能也不干了嗎”
機器人抓住了江寂,它的手是全金屬的,極其有力,是真正的鐵箍,江寂嘗試性地掙了一下,手腕瞬間被擰青。
它回答了江寂剛才的問題“你們都是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