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回醫館,醫館門口病人又多了起來,都等著白蘇下午繼續叫號看診。
剛進去便看到一個男人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滿臉痛苦之色,“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男人指著小腹處。
“進來我幫你看看。”檀越看他滿頭是汗,便將他叫入診室。
男人立即跟著檀越走進診室,指著肚子和后腰肋骨地方,“前面抽著痛,后面腰部、屁股之間也一陣痛。”
“多久了”檀越讓男人撩起衣服來看看。
“已經有一周了。”男人撩起衣服,露出肚子,“吃不下東西,吃一點就吐,肚子這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檀越伸手按了按,發現里面有個包塊,摸著像是蛇的形狀,他隨即摸了下男人的脈象,這和蛇瘕的癥狀很相似,“你吃蛇了”
男人怔了下,這都能知道
檀越確認了,“你這是蛇瘕,蛇肉大寒,你本來身體正氣不足,大寒聚集直接淤積成瘕。”
“啊”男人還是第一次聽說會得這個病。
程冬冬也是第一次聽說,“檀先生,這個蛇瘕出自哪里”
“癥瘕病諸候。”檀越指點了他一句,“人有食蛇不消,因腹內生蛇瘕也”
程冬冬忙將名字記下,這本書也在他的書單里,晚上忙空了就去翻一翻。
男人想到自己吃過的蛇肉,害怕是因果報應,“檀大夫,得了這個病要怎么治”
“不難治。”檀越直接給他開了蜈蚣這個藥材,“回去后佐黃酒吞服,兩天后就好了。”
男人有些怕蜈蚣,但為了治病還是接過這個藥方,“吃完就好了嗎”
檀越頷首,“少吃大寒大熱的食物。”
男人連忙應好“好的好的,我會的。”
檀越看這個蛇瘕時,隔壁的白蘇正在給一個患有地中海貧血的女病人看診,地中海貧血在中醫里歸屬于血勞、陰黃的范疇,“血勞的話可以治療調理的。”
“真的”女病人臉上的擔憂少了一些,“醫院檢查說是存在基因缺陷,之前聽說基因缺陷你也沒辦法。”
“大部分是沒辦法,但血勞恰好是可以的,你放寬心,好好配合治療。”白蘇摸著脈,確認她屬于肝腎陰虛的癥狀后,就以滋陰補腎、益髓生血的左歸丸為基礎方,另外再配以針灸。
白蘇給病人針灸后走回診室,剛進去就看到之前帶孩子來看過白化病的蔡明月提著包走了進來,她身側還跟著幾個滿頭銀發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