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比試的人,謝留行讓人端上兩碗黑乎乎的藥,黑得像炭,聞著也臭,一看就是加足了調料“三分鐘倒計時開始。”
檀越端起藥碗聞了聞,然后直接對旁邊的負責記錄、評委五個中外中醫說道“甘草、桂枝、葛根、金銀花、蒲公英、白蘇、白頭翁、胖大海”
檀越聞了一下就說了十種草藥出來,驚得記錄的外國中醫瞪大了眼,連白蘇身邊的人都這么厲害,村上教授他們能比得過嗎
檀越將聞出來的草藥都說了出來,然后低頭抿了一小口,沒有著急咽下去,只是慢慢細品了一番,吞下去后繼續說道“蟹爪、螯蟲、蜈蚣、蝎子、女貞子、夏枯草、附子、菘藍、廣白、幸夷、文竹、細辛”
一碗藥里有五十種草藥,檀越準確無誤的全都念了出來,而對面的外國中醫只辨出了二十多味藥,還有些是誤打誤撞猜出來的。
檀越再次贏了,現場的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直播間的網友也激動得不行,“嗚嗚,又贏了真好”
“哈哈哈,看外國中醫那一邊的人臉都黑成木炭了,笑死我了”
“就這種醫術還好意思貶低我們的中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白蘇不像其他人那么高興,而是在聽到那些大寒大熱的藥物后擔憂的看向師兄,等他坐回來后忙遞給他一顆糖,“去去味。”
檀越接過糖塞嘴里,淡淡薄荷糖味兒在嘴里蔓延開,慢慢驅散了嘴里的苦澀。
白蘇看他吃了糖,又忙給他把脈,發現脈里淤積的陰寒后直接拿出手機給寧遠發消息,“我讓他去抓一些散寒養脾的藥給你熬上,一會兒你就喝。”
“沒事,別擔心。”檀越笑吟吟的看著滿心只有自己的白蘇,“還在比試呢。”
“厭惡死他們了,要不是他們,你就不用喝這種陰寒藥來辨藥了。”白蘇自從接下挑戰后,也沒發過脾氣,可如今看到師兄因此喝藥傷身,心疼的不行,因此對挑事兒的人怨念也更大了。
“別生氣,咱們贏了,這會兒該氣的是他們。”檀越看向對面的村上教授等人沉沉的臉色,舌尖抵著糖笑了笑,“再贏六次就好了。”
白蘇嗯了一聲,對謝留行點點頭,“繼續。”
之后第四輪是手中炮制藥材,第五輪是埋耳,這兩個外國中醫都不是很擅長,因此白蘇輕輕松松的又贏了兩局。
白蘇朝臉色難看的李恩笑了笑,用略帶挑釁的眼神看著他倆“之前聽你們語氣,你們的中醫最好,但好像并非如此。”
“白醫生,后面還有十一輪,后面才是展現真功夫的時候。”李恩大夫嘴硬的說道,“下一局是什么”
謝留行繼續抽出一個球,“為風濕病人針灸。”
“這個我來。”杰克教授終于等到了他最擅長的針灸。
白蘇和檀越商量了下,最終還是決定她親自去,一共兩個風濕疼痛的病人,比試時間有限,限時十分鐘后看脈象。
兩個病人先由評委們把脈辯證,然后臺上參賽者也都可以摸一摸,最后才是兩個比試的人上去。
村上教授和李恩為了對比,將兩個風濕病人得脈象都對比了一番,兩個都是風兼寒濕、留滯經脈、痹阻氣血導致的風濕,疼痛變形明顯,現在比試的就是針灸后哪個病人的脈里寒氣消散得多,身體沒那么疼。
“白醫生,我知道我贏不了你,但還是想爭取這個機會來請教一下,希望你別讓我輸得太難看。”杰克教授朝白蘇拱了拱手,小聲說道“我就是太好奇自己差在哪里。”
他沒有其他人那么多心思,就只是想討教一下白蘇的針灸,所以說話也是坦坦蕩蕩的。
白蘇挺欣賞杰克教授這樣的,之前到小鎮也很有紳士風度,拒絕后也沒再多糾纏“之前指點的琢磨會了嗎”
“有一點門道。”
“那開始吧。”
“好。”杰克教授拿出自己重金打造的銀針,開始給病人把脈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