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考驗針灸,針灸不行的人都有些慌張了,不過都沒放棄,盡量辯證正確,盡量入白醫生的眼,他們這些人都不是中醫世家出來的人,小門小戶的,家里醫方少得可憐,如果能得白醫生指點,以后興許會有所突破。
白蘇也確實有關注幾個辯證還行的年輕中醫,長得還挺清秀的,其中一個眉毛里有一顆痣,讓人一眼就能記住。
這幾人應該都是從小學的,只是家族傳承有限,比謝菘藍等人還是差了許多。白蘇瞧出幾人是有天賦的,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能進入前十,回頭問問愿不愿意再多學一些。
很
快,五分鐘過去了,評委們互相看了看藥方,很快決定出前十的人選,白蘇關注的幾個也在前面。
之后就是針灸,針灸之前評委將十個病人的脈象仔細記下來,然后就讓他們開始針灸,等針灸結束后再把脈查看效果。
白蘇作為最擅長針灸的人,自然看得更仔細一些,比如一些針法手法,比如下針深度、氣感等等。
觀察到最后,白蘇確認發現自己關注的幾人針法都一般,因此最后的前三名沒有他們的份兒。
看到眉毛里有痣的年輕中醫很失落,白蘇出聲說道“你們辯證還不錯,雖然藥方不夠精準,但方向都是對的。只是針灸確實不行。”
這個年輕中醫叫李堯,他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我們家的人都只學了一點皮毛,只會開幾個方子,都不太會針灸。”
白蘇了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沒開口讓他回頭去中醫傳承學院學,就看見一個國外年輕學徒中醫走到已經頒完獎的第一名跟前,先是說了一句恭喜,然后又看了看桌上放著的方子,臉上露出一絲嫌棄。
“師兄,師父不是說z國是發源地嗎但感覺他們的中醫也就一般般。”學徒和旁邊的師兄說著。
“師父是情商高,其實他們早就不行了,前兩年中外交流會上輸得可慘了。”師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謝留行蹙起眉,他以為都結束了就沒幺蛾子了,沒想到憋在這里呢,他看向兩人的老師,聲音微沉“李恩大夫,你徒弟這是什么意思”
“他心直口快,還請謝會長不要介意。”叫李恩的r國中醫拱了拱手,嘴里說著抱歉,但沒多少誠意。
“我看他不是心直口快,是小腦發育有問題吧,誰都知道剛才比試的都是剛出師的學徒,這樣已經很好了,你非要和你們這種上了年紀的比,這不是欺負人嗎”姜芝芝擼起袖子,直接將師徒兩人給懟了。
“小姑娘說得沒錯,你們別總盯著人家剛學會的小孩比較。”謝留行笑著出聲,“這樣會打擊他們的自信心的,前兩年就有年輕中醫被你們打擊到了,后來寬慰了許久,得知你們派出比試的學生都是學了幾十年的才好一些。”
三言兩語就將過去的事情歸結在學的年份問題上去了,并非所有中醫都不行。
李恩大夫被噎了一下,轉頭看了眼遠處的村上教授,然后又看向謝留行,“謝會長是覺得以前不公平”
有人心直口快的說道“你覺得公平”
“真要比起來,白醫生、謝會長她們哪個不比你們厲害”
白蘇看李恩尖嘴猴腮的樣兒,感覺有坑。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李恩大夫看向白蘇,朝她拱了拱手,“早就聽說白醫生醫術精湛,針灸術出神入化,我們也想請教一下。”
不等白蘇開口,暴脾氣的姜芝芝已經開了口“你想請教就讓你請教你以為你是誰”
李恩笑呵呵的回答“我們都是中醫,互相請教互相學習也是為了弘揚。”
“你猜它為什么叫中醫,我們的中醫我們自己會弘揚。”姜芝芝嘁了一聲,這事兒千萬不能答應,一請教肯定就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