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你怎么了”服務生聽到她痛呼聲,連忙走過去詢問。
“我肚子好疼,好像吃壞肚子了。”孕婦痛苦的捂著肚子,渾身虛軟的往下滑,一個服務生都扶不住她,嚇得服務生連忙叫其他人過來幫忙。
很快,更多人圍上去攙扶她站起來,剛站起來就有人注意到有血順著孕婦大腿往下流,嚇得又是幾聲驚呼,“她流血了”
“天啦,不會是流產了吧”又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快點叫救護車”
滿臉蒼白、肚子墜痛的孕婦聽到流產兩個字,一下子更慌了神,哭著朝大家求助“我的孩子,不要有事,求求你們救救我。”
白蘇蹙著眉站起身,然后走向不聽勸的孕婦,“大家讓一下,我是中醫。”
“是白醫生”有人眼尖的認出了白蘇,“白醫生,你快幫她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吃螃蟹吃的。”白蘇看了眼桌上堆著的六只螃蟹殼,另外還有一堆生蠔、海螺殼,她輕輕搖了搖頭,吃這么多怎么可能不出事
白蘇垂眼看了看孕婦蒼白的臉,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幫孕婦把脈,脈象沉細無力,陰寒聚集于下焦,已經出現流產征兆。
白蘇立即拿出銀針,給孕婦針灸了公孫、內關、至陰、神闕等穴位保胎,針氣順著經絡上行至腹部后,孕婦便覺得墜痛寒涼的肚子慢慢暖和了一些,出血情況也立即停止了。
餐廳經理和服務生見狀,瞬間松了口氣,還好沒事了,要是出事他們餐廳可賠不起。
圍觀的食客“真的神了,她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
“那當然了,白醫生的醫術可是頂尖的,這個孕婦也是運氣好,若是白醫生不在這里,估摸著孩子肯定沒了。”
食客話里透著自豪,引得周圍的人都看向白蘇,在餐廳另一側用晚飯的幾個外國人聽到白醫生三個字,也跟著看了過來。
白蘇輕輕捻轉著銀針,繼續行了一遍氣,等孕婦脈象平穩一些后才取針。
不疼、不出血后的孕婦臉色好看了許多,但整個人依舊虛脫乏力的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問道“我的孩子”
“孩子暫時沒事,但不能亂動,還需要好好保胎。”白蘇取回銀針,“之后不能再碰螃蟹,尤其是蟹爪,名醫別錄里寫蟹爪,破包墮胎,一些落胎方里會加蟹爪。”
孕婦怔了怔“真是螃蟹的問題可我表姐整個孕期都在吃,一點事兒都沒有。”
“每個人身體情況不一樣,有人吃十個都沒事,有人碰半個都難受,我是每次吃一個螃蟹肚子就疼。”旁邊的人說道,“真的要聽醫生的話。”
有個女人說“我認識的醫生說可以吃。”
“只能說明告訴你的醫生肯定不是中醫,中醫絕對不會讓你吃這些食物的。”認識白蘇的食客說道“對吧,白醫生”
白蘇頷首,“螃
蟹、生蠔、海螺這些都偏寒性,我吃完回家都要再煮一杯紅糖姜棗茶。”
食客打量向白蘇平坦的小腹,正常人也要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