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烏有毒。
中年男人連忙應好,“萬一中毒怎么辦”
檀越“多喝甘草綠豆湯。”
“謝謝。”中年男人忙道謝,然后拿著藥方匆匆走了。
等他走后,程冬冬在旁邊小聲詢問,“檀先生,你怎么沒用鴉膽子啊我記得師父以前說可以用這個。”
檀越“這個更毒,效果更好。”
程冬冬瞪大眼,更毒
“騙你的。”白蘇揚起眉梢,笑著對他說道“圣惠方里有寫治久生疥癬,用川烏頭七枚搗碎,以水三大盞,煎至一大盞”1
姜芝芝眨了眨眼“那直接用烏頭就行了吧。”
“是可以,但地骨皮涼血,川槿皮去濕熱止癢,搭配著更好用。”白蘇頓了頓,“之前有一些病人手腳發熱,也用了地骨皮,可還記得”
一提起,程冬冬就想了起來,“師父,我記得,不過那些都辯證都是心火燥熱,完全沒有想到這里還能用上。”
“記住藥性,只要合適就能隨意搭配,務必將藥性發揮到極致。”白蘇從不教程冬冬他們按照藥方死記硬開方,按照固定藥方開方的人只適合做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中醫,開醫館都得倒閉。
程冬冬應下“知道了師父。”
白蘇和檀越又繼續給后面的病人看診,后面是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女人懷里的孩子大概兩歲的樣子,小孩鞋子特別大,和她的個頭格格不入。
白蘇看著小孩精神懨懨的,“是哪里不舒服”
“早上起來就開始拉肚子,拉了大半天了。”女人焦急的說道。
“沒去醫院嗎”白蘇幫小孩把脈。
女人搖頭說沒有,“昨天村長說今天有大夫過來義診,我就想著下午來找你們。”
她就想著能節省一點是一點。
白蘇輕輕哦了一聲,繼續摸著小孩的脈象,浮軟弦細,斷續不勻,小孩兒應該是吃了冷東西傷了腸胃,這才腹瀉不止的,“是不是拉稀偏清水狀”
女人點頭。
“把他褲子聊起來,我給他扎扎足三里。”白蘇拿出銀針,起身走到小孩跟前,“小孩兒純陽之體,怕瀉不怕吐,發現拉肚子你千萬別拖,及時送去醫院,不及時治療傷狠了脾虛就糟了。”
女人知道醫生在說自己,連忙應好,“那他現在沒事吧”
“沒什么事,回去喝點清粥養養就好了。”白蘇小心將銀針插入小孩雙腿上的足三里位置,然后慢慢行氣。
小孩似乎覺得針灸不舒服,雙腳不停的蹬著,嘴里還嗷嗷的哭了起來,“媽媽要回家。”
“一會兒就回。”女人下心翼翼的哄著孩子,但小孩可能被寵壞了,越哄哭得越厲害。
白蘇眼見他要撞倒銀針,連忙讓程冬冬按住他的雙腿,按壓的過程中不小心碰掉了小孩子的鞋子,露出了一雙腫大的腳。
程冬冬錯愕的小孩比他手還粗大的腳,這小孩有巨足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