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頷首,沒有阻攔,讓幾人將藥材處理干凈,她則溜達跑去廚房,洗了洗手和阿姨一起準備餡料。
將餡料炒一炒,然后用艾蒿汁揉的糯米粉團開始包青團,一個一個揉搓的圓滾滾的,然后用新鮮的芭蕉葉包著放進蒸籠里。
一共做了三種餡兒,分別各做了兩籠,一起上鍋大火蒸,半小時后便都熟了。
白蘇掐著時間解開蒸籠,一股淡淡的艾蒿香撲面而來,她拿起一個綠油油的青團,皮薄柔軟,輕輕吹了吹后嘗了一口,入口綿糯細膩,餡兒香甜扎實,味道極好。
“真不錯。”白蘇每一種挑了幾個送去給王婆婆,剩下的和晚
飯一起端上桌,她率先給檀越挑了紅豆餡兒的青團。
檀越偏愛紅豆餡兒的青團,夾起一個嘗了一口,與記憶力白蘇做的味道一模一樣,綿糯細膩,香甜濃郁,“很好吃。”
白蘇笑著嗯了聲,“我做的。”
“知道。”檀越笑著也應了一句,“所以好吃。”
白蘇勾起嘴角,笑得開懷,“那下次再給你做。”
檀越點點頭,輕聲應著好。
傍晚山風徐徐,樹葉沙沙,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梨花隨風飄落,落在樹下的飯桌上,落在他們瘦削的肩膀上,寧靜又安好。
隔天早上。
榮獲采草藥第一名的何信跟著白蘇去幫一名鼻竇癌的病人針灸,她先和病人說了下今兒由何信針灸,針灸費用免半,病人家里本就不寬裕,一聽減免立即答應了。
白蘇指導何信行氣針灸,何信只能感受到一點內力,氣感不是很足,但位置、深度是找得極準的。
程冬冬他們就圍在旁邊觀摩,大家心底各自琢磨著如果是自己針哪個穴位、下針多深。
白蘇看著眾人好學的模樣,輕輕笑了笑,但沒讓他們上手針灸,畢竟這是獎勵。
之后程冬冬他們一有時間就去河邊、后山認草藥,進步極為時速,不到一周時間,就從山里搬回近五百種草藥。
看在他們認了許多草藥和增加了醫館庫存的份上,白蘇也分別讓他們幫病人針灸了,都行氣針灸了一番,慢慢找到了一些竅門。
白蘇因此將一些腿疼、手疼、肚子疼、發燒等小病針灸交給了程冬冬幾人,他們簡單針灸后效果也都不錯。
他們能分擔一些后,白蘇就有更多時間看診了,“叫病人進來吧。”
一個雙腿臃腫的男人被人攙扶著走進診室,坐下后就撩起雙腿,雙腿腫大,像是肥胖者脂肪堆積一般,但他胳膊、身體和臉又明顯很瘦削。
“白醫生,我前段時間去國外出差回來,發現陰囊、雙腿都明顯腫大,去醫院檢查是象皮病,說我是感染了血絲蟲病。”男人主動提起自己的病情,“目前服用了半個多月沙殺蟲殺菌藥,有一些效果,但雙腿還是沒有消除腫脹,醫生說還得一段時間,可現在已經嚴重我的生活和工作。”
因此男人特意跑來了白氏醫館,請她幫忙看看有沒有辦法,畢竟她可是能治癌癥的牛人。
白蘇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幫他摸了摸脈,脈滑數,舌紅苔黃,外邪侵體、風火相搏,“你是去了環境很差的地方”
“對,特別臟亂差的一個地方,我已經特別小心謹慎,一直注意別被蚊蟲叮咬,結果還是倒霉遇上了。”男人也很懊悔,早知道就不去了,“白醫生,我真的很怕一輩子治不好。”
“不會的,醫院開抗生素殺蟲藥是對的,我再給你開點疏風降火、利水消腫、殺菌止癢的中藥輔助就行。”白蘇看男人呈現出來的脈象并不衰敗,反而已經在緩慢恢復之中,“你吃了許多藥,我再給你加一點護肝、養胃的草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