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有處理不來的事情打電話給我們。”白蘇立即給何信轉了一筆錢,“錢不夠再和我說。”
“謝謝小師姐。”何信顧不得回屋收拾衣服,拔腿就朝車站方向跑去。
看著何信焦急離開的背影,白蘇擔憂的嘆了口氣。
“希望沒事。”程冬冬幾個都挺擔憂的,他們在一起也相處半年多了,關系是非常好的。
白蘇嗯了一聲,等何信的背影不見后,才回醫館里繼續幫人看診,等傍晚忙空后給他打電話問問,但電話沒打通。
第二天早上倒是聯系上了,但何信也說不太清楚,只知道他爸頸骨斷了但撿回了一條命,目前還躺在重癥監護室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至于醒來后怎么樣也不清楚。
他媽情況好一些,腦震蕩和手骨折,“小師姐,我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回去,想請幾天假。”
“好,等家里安頓好了再來。”白蘇輕聲安慰何信“你也別太擔心,等他情況好一點來醫館。”
何信小聲抽泣著應好。
白蘇又問“錢還夠嗎如果照顧不過來,可以請兩個護工。”
何信“還夠的。”
“我爺爺奶奶過來了。”
“好,錢不夠了或是有其他需要再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的。”白蘇輕聲道。
“小師姐謝謝你。”何信抹著眼睛,甕聲甕氣的說了一聲好。
白蘇又叮囑了幾句,隨后掛了電話,然后又給他轉了一筆錢,免得他老實木訥的不好意思問她拿。
見她掛掉電話,程冬冬他們立即圍上來關心,“師父,何信家沒事了吧”
“暫時沒事,之后還不知道,等他消息吧。”白蘇輕輕嘆了口氣,何信家這兩年有點倒霉,稍微好一點又出事,家里房子風水不好嗎
想歸想,白蘇也不好多說,就安靜等何信消息了,不過他一個人要照顧兩個病人,實在太忙,之后都沒發來消息。
白蘇一直沒等到何信的消息,反而收到中醫協會會長謝留行的電話,“白醫生,五月里咱們中醫協會有個內部交流會,您能撥空來參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