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病人都是活招牌,尤其是辛老,更多病人在得知辛老身患幾種癌癥后情況還大幅度好轉后,也紛紛一涌而來,每天都將醫館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何信只能勸離一部分沒有掛號的病人,畢竟小師姐延長坐診時間一天也最能多看三十個多出來的病號。但好多病人不愿離開,抱著僥幸心理等著,萬一能再多看幾個呢。
除了傻瓜式的蹲守,還有許多人求爺爺告奶奶的托關系來找白蘇看病,比如王婆婆娘家表妹的姨母的兒媳的娘家的拐了十八道彎兒的親戚,還有白蘇小學老師的婆婆的大嫂的女兒的婆婆,甚至還有人聯系到檀越、程冬冬的手機上。
“檀越,咱們兩家是世家,聽說你和白醫生關系斐然,能否幫忙說一聲行個方便”
“檀越,我與你們家都有意競爭一個a城的地皮,這次我們家退出,只要能給我們家癌癥老太太見一面白醫生的機會就行。”
白蘇聽到檀越收到的語音后,有些詫異,這些人還真挺會找關系的,不過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找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不過找她,她也會同意的,“讓他們過來為了地皮,可以抽時間多看幾個。”
程冬冬舉了舉手,“師父,我這里也有,我媽曾經老死不相往來的閨蜜都找上門來道歉求助了。”
“我在
國外的朋友也想找你調理經期,不過我都拒了。”姜芝芝覺得師父是那些癌癥病人的希望,還是不要讓這種小毛病來占用公共資源了。
另外寧遠那兒還有許多聯系不上檀越的人發的消息寧助理,我們愿意付高昂掛號費,五十萬、一百萬、五百萬都可以,只要讓我們提前見白醫生一面就行。”
除了這些不差錢的大佬,另外還有一些德高望重的領導們,他們從古老爺子、金老、辛老等人的關系處打聽過來,表示愿意多付錢也想盡快看病。
他們已經盡力去搶號,可一天就一百個號,縱然提前放出七天的號,他們也根本搶不到,想花錢買號也沒人愿意出,讓去門口守一天他們也沒時間,只能試試砸錢了。
因為護著白蘇的人太多了,他們都不敢胡來,所以都說得很委婉。
白蘇一開始只想著檀越、辛老、王婆婆他們的朋友可以幫忙看看,只是幾個也耽擱不了多長時間,但有一就有二,后面托關系的越來越多。
給這個看了不給另一個看又不太好,不勝其煩的她最終決定開一個號,每天十個,掛號費十萬,早上八點前在醫館后面的精致單人間病房里幫他們看診。
之后白蘇明面上就不再幫托關系的人看診,直接指路號,高昂的掛號費嚇跑了一些病情不嚴重卻想攀關系的人,剩下的病情嚴重、或是不缺錢急需看診的病人也多了一線機會。
雖然減少了攀關系的病人,但門外等著的病人還是極多,甚至還有為了搶占位置、直接在屋檐下打地鋪、排隊求治的癌癥病人家屬。
白蘇擔心大家生病,“夜里很冷的,你們還是找地方住吧。”
“我們定了住處的,待會兒也有人來輪換。”病人家屬搓著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們實在是搶不到號,只能排你傍晚額外單獨加的號了。”
白蘇看大家不愿意離開,輕輕嘆了口氣,回屋讓何信煮了姜棗茶出來,另外再放了幾個取暖器在外面,以免凍病了。
然后還難得的主動聯系了趙教授,希望趙教授那邊能盡快實驗出結果,但聯系趙教授后,得知還要等過完年之后才能有拿到最準確的數據結果。
“離過年還有半個月,應該快了。”白蘇輕聲感慨,“等確認有用后大面積使用,大家也不用這么著急熬夜排隊。”
聽著外面許多病人家屬熬夜排隊,檀越摩挲了下手指,“我明日幫你看診吧。”
白蘇詫異看著工作很忙的師兄,“師兄,你工作處理完了”
檀越頷首“差不多處理好了。”
“那明天就去早點看完讓他們都早些回家過年。”白蘇確認不耽擱檀越的事情后,立即應下來,生怕說慢了壯丁就又跑了。
檀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放心,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