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程冬冬幾個人趁著未下雨小跑去了小鎮最熱鬧的鎮中心廣場,里面有各種小孩游戲、跳廣場舞大軍、燒烤小吃等。
小鎮居民基本上都來過醫館,都見過程冬冬他們,于是也樂意讓他們把脈辯證。
程冬冬幾個興致勃勃的幫大家把脈,能把出問題的只有程冬冬和何信,程冬冬稍好一點,何信差一點,不過都說得有模有樣的“老奶奶,你最近感冒后就一直咳嗽是寒邪入肺了,光吃梨子不頂用,還是得去買點藥。”
老奶奶咳嗽著點點頭,“吃什么藥”
程冬冬“可以吃點枇杷膏,也可以去我們醫館拿藥。”
老奶奶“你不直接給我開藥”
“師父不在,我不能給你們開藥的。”程冬冬剛畢業,只有中醫助理醫師證,得有師父在旁邊才能開藥。
老奶奶“這樣啊,那我們明天去找你師父。”
“誒。”程冬冬將老奶奶的脈案寫得清清楚楚,后面還寫了自己開的藥方,受師父影響,藥方比以前在學校開得猛多了。
他滿意寫好,然后繼續給后面的孕婦姐姐看病,“胎兒很好,但是你太上火了,盡量少吃辛辣的”
旁邊的何信也給一個大爺摸了摸脈,“大爺你胃不好,少喝酒”
人群外,白蘇和已經完全能獨自行走的檀越默默看著幾人練習看診,因為不放心,所以專門過來瞧瞧的,如今看到有模有樣的,倒是放心許多。
“說得頭頭是道的。”白蘇滿臉欣慰的點點頭。
“確實還不錯。”檀越借著周圍路燈昏黃的光,看著白蘇欣慰得臉,深邃眸子彎了彎,曾經坐在街邊義診練習的人兒已經變成師父了。
白蘇仰頭,便對上他欣慰的視線,“怎么這么看我”
“以前你也和他們一樣日日去街頭義診練習。”檀越回憶起久遠的記憶,瘦瘦小小的人,背著大大的藥箱,一本正經的把脈開方,開好方子就給師父或是他。
“我以前開的藥方是不
是很好。”白蘇是有基礎的,所以學得特別快。
檀越回想著白蘇最開始開出的方子v,大抵是受了現代社會和白蘇爺爺的影響,用藥非常溫和保守,用的藥材也特別多,是偏溫方派的,也是藥王谷最不喜歡的風格。
“師兄,你怎么不說話啊”白蘇看檀越笑而不語,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師兄的胳膊,“是覺得我開得不好”
“好。”檀越伸手握住白蘇的手,她的手露出外面有點微涼,輕輕握緊后塞入黑色大衣的口袋里。
白蘇沒有抽回手,朝師兄靠緊了一點點,然后仰頭盯著檀越清雋的臉“我怎么覺得師兄說得勉為其難”
檀越垂眼一笑,“察覺錯了。”
“是嗎”白蘇怎么不信呢。
“真的。”檀越看了眼不用操心的何信幾人,牽著白蘇沿著熱鬧的街道往回走,“咱們回去吧。
白蘇回頭看了眼熱鬧的人群,“時間還早呢。”
檀越望著迎面吹來的冷風,風里夾雜著雪的味道,“要下雪了。”
白蘇也看向山間的風,“好像是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