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都五歲了,都還沒辦法送她去幼兒園,平時也不敢讓她獨自在小區樓下玩,生怕她走著走著就睡過去了。”
“白醫生,不知道你對這方面有沒有了解看看能不能治好她。”肖向云之前是找過中醫的,說是心脾腎虛,但吃了幾個月藥,仍舊嗜睡,只是睡著的時間相對減少了一點點。
“我看看。”白蘇走到女人跟前蹲下,伸手幫小孩摸了摸脈,一般多寐皆是陰氣太盛,心脾腎虛,不過小孩的脈象摸著倒是有點奇怪,頭部似有瘀血阻滯,“你家小孩頭部摔過嗎”
“她走在路上一下子昏睡過去,經常腦袋磕磕碰碰的,應該是摔著了吧。”肖向云解釋道“一開始摔了幾次比較嚴重,醫院檢查也說沒大礙,所以之后只要她沒喊疼沒出血,就沒再送她去醫院。”
“不是這個意思。”白蘇頓了頓,“你家小孩一開始應該不嗜睡吧”
肖向云嗯了一聲,“十個月前都比較正常,之后一睡就睡很久,我們起初也不在意,只覺得孩子很好哄,后來一歲左右才慢慢察覺出一些不對勁。”
白蘇詢問道“十個月時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肖向云仔細回憶了一下,沒有想起任何異樣,“沒有啊。”
“當時我生完孩子回公司上班了,家里和孩子都交給婆婆照顧,一切都如常的。”
“真的沒有嗎可我摸脈看到她經脈里面有瘀阻,里面氣機逆亂,導致陽氣痹阻而昏睡。”白蘇摸著脈象繼續說道“她最早之前應該是被摔到頭了,后來淤血退散后經脈還是有所損傷,這幾年瘀阻越來越嚴重,導致陽氣虧虛,慢慢出現其他心脾虧虛等問題。”
肖向云臉色變了又變,“我保證我照看孩子時是沒事的,難道是我婆婆我隱約記得當時為了斷母乳,婆婆帶她回老家住了一段時間的,是不是我婆婆害我女兒變成這樣的”
“這個便不知道了,反正經脈是瘀阻損傷的。”白蘇不想探聽肖向云的家事,她平時胃口各方面都不好吧”
“不好,因為她老是昏睡,三餐都不能正常吃,其他時候睡醒隨意吃一點就飽了,吃得少身體弱,很愛生病。”肖向云頓了頓,“加上她老嗜睡,我們就盡量少讓她出門。”
“我先幫她針灸,針灸后會稍好一點。”白蘇直接取出銀針幫小孩針灸了頭部的百會、四神聰、印堂、足三里等穴位。
白蘇下針后,小孩不舒服的嚶嚀了兩聲,但沒有醒過來,翻過身又繼續睡著。
“寶寶,你怎么樣”肖向云擔憂的看著懷里的動了動的孩子,“白醫生,她是不是不舒服”
“行氣不暢,應當會有些疼。”白蘇輕輕捻著銀針,“不過不礙事,通暢了她昏睡情況會好許多。”
肖向云頓時松了口氣,嘴里囁嚅反復著說“那就好,那就好。”
白蘇行氣結束后繼續留著針,另外又開了活血化瘀、溫陽補氣、健脾補虛安神的藥。
開完藥,取了針,小女孩便醒了,腦袋朦朦朧朧的蹭了蹭肖向云的身體,嘴里低低的嚶嚀了幾聲,不知在說什么。
肖向云沒聽清,但看著女兒醒過來,眼眶霎時紅了,自從女兒得了嗜睡癥以來,每次都要睡很久,這還是第一次醒這么快。
她激動地看向白蘇,“白醫生,她這么快醒了”
“針灸讓她的醒的。”白蘇頓了頓,“之后經常過來針灸吧,針灸通經活絡效果更好。”
肖向云連忙應好,“我們明天繼續過來。”
白蘇點了點頭。
等肖向云離開后,程冬冬立即說道“那孩子是被家里婆婆摔到了吧情況這么嚴重,他們做父母的竟然不知情”
“說回老家了。”白蘇覺得肖向云回家后一定會大鬧一場吧。
和她預料的一般,肖向云回家后便和丈夫說了白蘇說女兒曾經摔過腦袋的事情,兩人追根溯源,最后從曾經幫忙照看女兒的婆婆嘴里得知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