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用這個。”胰腺癌老太太一家在b城消息靈通,知道春和堂東家偷走了白氏醫館的金針,可見這個金針有多好,“才一萬好便宜的,以前春和堂都只拿去給有權有勢的人針灸,針灸一次至少十萬吧。”
胰腺癌老太太的女兒問道“白醫生,你會不會虧了”
“不會的,金針作用在于治病,恰到合適就行。”白蘇覺得價格也有點小貴了,但因為需要耗費更多內力,二也確實是因為珍貴,所以只能抱歉了。
原來用銀針的癌癥病人們詢問“白醫生,用這個會和坐火箭一樣好得快嗎”
如果是,他們咬咬牙也能針灸幾次。
“沒那么夸張,但會比銀針效果更好。”白蘇解釋了一句。
家里條件還行的董周說道“那我想試試。”
“好,幫你們試一試。”白蘇先幫周永他們用銀針和普通針扎上,然后再拿金針幫董周針灸,一下針董周便察覺到一股洶涌波濤般得氣流在身體里穿行,瞬間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感覺身體大好了一般。
董周覺呼吸都舒暢了“兄弟們,如果可以,一定試試用金針。”
更多的人也愿意試金針,但金針就有一副,只能慢慢排隊了,白蘇給大家針灸好后便去診室里坐診給人看病。
“白醫生,我可算是等到你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死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在家人的陪同下進入了診室,說話有點大舌頭。
“師父,這個大叔每天都來,是得了舌癌。”坐在旁邊的程冬冬立即和白蘇說著男人的病情。
因為多了五個人來醫館幫忙,所以何信和程冬冬幾個現在可以暫時脫身,安心坐在白蘇身邊學東西了。
白蘇打量著男人兩眼,面上蠟黃,其他不顯,看著應該還不嚴重“我看看舌頭。”
男人伸出舌頭,舌頭有明顯的腫大,上面還有明顯糜爛潰瘍,還有些腫塊,凹凸不平的,呼吸之間有明顯口臭。
“我現在屬于初期吧,但是吞咽、吃東西特別疼,說話也很疼。”男人說道。
白蘇瞧著也不是很嚴重,伸手幫他摸了摸脈象,脈象弦浮華,舌頭絳紫,心脾毒火導致正氣虧虛,另外還外感六淫之邪,不過濕寒倒是不太嚴重在,這倒是奇了。
男人的家屬看白蘇在蹙眉,心底瞬間一緊,“白醫生,我爸情況是很嚴重嗎”
“不是,一般來說癌都是濕寒瘀阻慢慢導致的,你爸身體里濕寒倒是不算多,毒火倒是很旺盛。”白蘇解釋了一句,“你父親平時愛喝酒嗎”
男人點頭,“特別愛喝。”
白蘇頷首,難怪了,“你平時老愛吃什么”
“愛嚼檳榔。”男人說自己從二十多歲就開始嚼了,“醫生說是摩擦太多才導致癌癥的。”
“我之前老是口腔潰瘍,吃了清熱下火的藥也不見效,反復發作,最近舌頭變大了還一直疼,我才去醫院檢查,沒想到竟然檢查出癌癥。”
“摩擦太多確實容易刺激生癌。”程冬冬記得許多癌癥也是摩擦多導致的,有些惋惜感慨“你不應該嚼那么多檳榔的。”
“我早就勸我爸別吃了,可他非說越嚼越香,和喝酒一樣讓人舒服。”女兒真的很無奈,百般勸阻不聽,得病了又要她們出錢出力。
“我又不知道就會得這個病。”男人也挺后悔的,早知道就少嚼幾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