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誠心邀請你加入中醫協會,想庇護你開醫館,沒想到你卻是狼子野心,竟然盯上了我們春和堂的東西。”
白蘇是真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事情如何你爺爺應該最清楚。”
她轉頭看向李會長,“李會長,兩月前是你讓人在李氏針定制的吧。”
“什么意思”李細辛想追問,但被李會長給打斷了,“白醫生,林老剛針灸完需要休息,借一步說話可好。”
白蘇看了眼病床上中風的老人,也不好讓自己這些破事影響病人治療,于是直接退出了病房,期間趁機將金針交給了檀越。
等走到外面空曠處,白蘇看著一臉不懼的李會長“李會長,一切做得很隱秘,但做過便有痕跡。”
李會長沒帶孫子過來,看了眼周圍空蕩蕩的環境“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白蘇料到如此,一條一條的細數出來“李會長,還回來的針法書上有你的筆記。”
李會長瞳眸一縮,二三十歲寫的,后來倒是忘了,大意了。
白蘇又說“你與中年男人制作假金針,和沈老見面,還有很多事情,我都有證據。”
她看著李會長抽動的胡須,“李會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會長自嘲輕笑了一聲,隨即又看了眼檀越,檀家還真是陰魂不散,若沒有檀越,白蘇是不可能查到的。
“你想怎樣”李會長絲毫不在怕的。
白蘇看
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皺起眉自然是請將我們家的東西全部還回來,然后為當初合謀陷害我們家的事情付出代價。”
“我也是幫過你的人,你竟然這么咄咄逼人。”李會長懊悔,早知她會陰魂不散,就不出手了。
白蘇瞇了瞇眼,“那些證據是你送的。”
“不然你們以為為什么能那么快將沈老頭定罪”李會長輕輕敲了敲桌子,“看在我幫了你的份上,我將金針給你,其他事情都一筆勾銷。”
白蘇看著李會長這幅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和平談判,她冷笑一聲,一句一筆勾銷就能抵消她們家受的苦
“若是覺得不夠,我可以將沈家在c城的鋪子和藥行給你,算做賠償。”李會長壓低聲音,“另外我還可以給你介紹更多身份尊貴病人,有他們在,你可以將醫館開到全國各地,也成為像我們這樣的中醫世家。”
白蘇對李會長的厭惡在此刻到達頂點,行醫是為了治病救人,而不是追名逐利,她語氣冷冷的說道“李會長,我已給足了你面子。”
“白醫生,你現在之所以能猖狂,都是別人給的。”李會長語氣里帶著點威脅恐嚇。
“是嗎”白蘇看了眼不遠處的師兄,有師兄在,她可以猖狂一輩子,她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下,是師兄發過來的。
他說金針有白氏醫館的標記,另外寧遠已經找到那個中年男人,同時也找到了李會長迫害沈老的證據,并表示已報警。
白蘇勾起嘴角,然后看向恐嚇自己的李會長“李會長,我也不知道我可以猖狂多久,但你這輩子肯定只能在監獄里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