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并不當真,不過沈家被曝光后,春和堂動作挺多的,沈家當局者迷,我們旁觀者卻是能清楚看到春和堂的所作所為,也確認他們是真怕你找回來。”
謝留行頓了頓“至于你說的金針,春和堂的確有祖傳的金針,也有專門的金針療法,至于是不是白氏醫館的我便不清楚,。”
白蘇擰著眉,“這就是你說的誠意”
這些都是她們能查到的。
“自然不是。”謝留行拿出一本書遞給白蘇,“這是蘇家制作金針的一些經驗、方案等。”
白蘇接過看了看,很快翻到了一百年多前x年x月x日白氏醫館定制金針的記錄,上面詳細畫了圖案以及某些標記等,“你哪來的”
謝留行解釋“我父輩和蘇家有姻親關系,蘇家車禍去世時我們去參加了葬禮,參加完后蘇家女兒丈夫一家就要處理一家子的遺物,我們發現有一箱子舊物,所以拿了回來。”
蘇家針在一百多年前還挺有名氣的,但在八十年前兩位傳承人接連暴斃后,之后的傳承人就再做不出五行契合的金針,之后慢慢就沒人做了,謝留行帶回家也是想看看有沒有制作之法,不過沒找到,反而只看到了一些定制記錄。
恰好前幾天看到寧遠去問針,他才想到這個。
白蘇拿著書再看了看,這證據完全解了目前的僵局,只要拿到李會長手中的金針驗證就行了。
檀越看向謝留行“謝老可見過春和堂祖傳的金針”
謝留行藝搖頭“這是李家祖傳的東西,我自然看不見。”
“當初我父親生病,想請他用針救人,他也找借口沒同意。”謝留行在心底冷哼了一聲,拿著金針卻只是為了名利,如何當得起醫者仁心四個字。
可偏偏他卻道貌岸然,引得許多人都很尊崇他,“李會長只給少數幾位領導看診,不幫其他人看診的,平日我們所見的也是普通銀針和金針,你們若是想辨認,恐怕還得想點法子。”
白蘇點了點頭,然后想起之前拍的書上的字跡,于是拿出詢問謝留行,“你可認得這是誰
的字跡”
看著上面張揚的字跡,謝留行瞇了瞇眼,瞧著和中醫協會掛的李會長寫的就牌匾有些相似。”
白蘇點頭,又多了一項證據“多謝提醒。”
“我也是有所求。”謝留行拱了拱手,“白醫生,我如今算是徹底得罪了春和堂,以后我們謝家若是有急癥,還請你多多費心。”
白蘇頷首,若是確認謝留行所說是真,并沒參與陷害白氏醫館,她教他們一些方子也是可以的。
謝留行問道“那我何時讓小外孫女過來”
白蘇說道“下午可以。”
“多謝。”謝留行起身離開。
等他走后,白蘇問檀越“師兄,你有沒有覺得他有點奇怪,看似很為難,都一點都沒為難。”
檀越有這種感覺,“但他應當沒有參與,只是存了私心。”
“看來關系確實很一般。”白蘇頓了頓,“師兄,之前給我們送線索的人會不會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