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冬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檀先生的腳底已經有一點知覺了,雙腿應該很快會恢復知覺。”
“啊”陸問不甘的又說了一句,“那他不會醫術。”
程冬冬幽幽說道“檀先生最近在看醫書,看一眼就會。”
陸問傻眼“還要不要人活啊”
“誰說不是呢。”程冬冬看向在看醫書的姜芝芝,一個兩個的天賦為什么這么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不說了,我要看書去了。”
陸問擦干手,也跟著去背黃帝內經,把剛剛的震驚化為動力,和程冬冬他們一起卷起來。
白蘇看幾人都問完了,便起身推檀越回隔壁幫他針灸,還是和前兩天一樣,扎得比較深,同時也特意多運氣幾遍。
檀越一如往常的忍著不吱聲,但臉上
早已大汗淋漓,汗水浸濕了上衣。
白蘇拿紙巾幫檀越擦了擦汗“師兄,疼了就說,我稍微停一停。”
檀越語氣很輕,“沒事,繼續扎深半粒米。”
“已經夠深了,再深會扎穿經絡的。”白蘇不敢扎那么深。
“不會的,我試過了。”檀越對自己身體經脈有很清楚,“別扎過就不會。”
“你偷偷扎針了”師兄雙腿沒知覺,白蘇擔心他太心急扎太深了,“不是說好我來嗎”
“閑著無事練一練。”檀越虛弱的朝她笑了笑,“我沒事,別擔心。”
白蘇耷拉著肩膀,“你別亂扎,萬一扎破了怎么辦,我們慢慢來,不好嗎”
檀越眸子深深的看著她,“不好,我想快點站起來。”
他想陪小白蘇站在一起。
也不想一直被人同情著。
面對師兄滿含深意的視線,白蘇也能理解,他是那么驕傲的一個人,肯定受不了人來人往的同情視線的,“那我只扎深一點點。”
檀越嗯了一聲,“別怕,我在這兒看著呢。”
“好,有不舒服你立即告訴我。”白蘇按照師兄的要求,捻轉著銀針慢慢往下,又扎深了一點點。
她一邊扎一邊注意著師兄的神情,連續幾針后,就看到師兄忽然蹙了眉頭,“師兄,怎么了”
“停一下。”檀越隱約覺得膝蓋處有所跳動,“你取針后再試一次。”
白蘇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辦,重新慢慢扎下去后,她忽然感受到了經脈的跳動,她頓時抬眸看向檀越,語氣里壓抑著激動“師兄,有感覺了”
檀越笑著嗯了一聲,“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