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教給愿意治病救人的大夫,但不想交到可能拿了我金針的人手里。”
“不用理會。”檀越將寧遠剛收到的消息告訴白蘇,“a城b城有人找中醫協會了解純中醫治療癌癥的真實性,他們不清楚,又不想將送上門的靠山推出去,所以才主動來邀請你加入的。”
“我就說為什么是負責人親自聯系我。”白蘇眼底浮出一抹嘲意,“還打著扶持、傳承的旗號,真是可笑。”
“他們還好意思說扶持”程冬冬嫌棄地yue了一聲,“明明是看師父你靠醫術大火,想來蹭好處,還說得那么冠冕堂皇。”
陸問也出聲附和“就是,現在有網的人生病了都想找師父吧,還需要他們扶持咱們白氏醫館成為全國第一中醫館是遲早的事情。”
姜芝芝“這種協會里面利益錯綜復雜,加入進去還容易被拿捏住,師父別理會,如果真有難纏的人,我外公他們還坐那兒呢。”
白蘇也是這么考慮的,還有個重要原因是她懷疑金針就在那兩三家手中,她不想和可能拿了白家金針的人多廢唇舌。
“不過我覺得他是危言聳聽,現在誰敢得罪師父你啊除非沒腦子了。”姜芝芝將自己的朋友圈遞給白蘇看,“師父你看,我朋友們都說要來找你看診,他們都是圈子里的二代三代,他們各個都讓我一定伺候好你,回頭要是身病過來才有臉加個號。”
白蘇看了眼她的朋友圈,笑了笑,一群小孩挺可愛的。
“癌癥是不治之癥,他們或是其他人為了利益應當還會找來。”檀越輕聲對白蘇說道“小心一些。”
白蘇頷首,心底有數。
“繼續看診吧。”白蘇說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繼續幫人看診,上午看完短暫休息一會兒,然后又繼續下午的看診。
下午的病人里也有幾個癌癥患者,也是看網上熱搜過來的。
幾個癌癥患者看到白蘇的剎那,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白醫生,我們是慕名而來找您治病的,求您救救我們吧。”
白蘇看向幾人,幾人面色蠟黃,顴骨凹陷,整個人看起來瘦骨嶙峋,搖搖欲墜的,要不是旁邊有人攙扶著,恐怕隨時會摔倒。
白蘇問幾人“你們是約一起來的嗎”
“不是,我們一直在外面等著,閑聊時才湊一起的。”
白蘇點點頭,“一個一個的來吧。”
“白醫生,我先來吧。”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被攙扶著走近坐下,“我得了肺癌。”
年輕男人叫鐘超,今年三十五歲,從十幾歲開始就抽
煙,工作后壓力大,抽煙更頻繁,一天至少一包煙,年初公司體檢發現了問題。
當時還是中期,他當時就做了手術,然后接受了化療,但越治身體越虛弱,癌細胞也扔在擴散。
醫生雖然沒說,但他清楚能感受到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不打算治療了,但看到網上的熱搜后,又燃起了希望。
他查了地址,發現離得不遠,所以今天就趕過來看病了。鐘超取下帽子,露出光禿禿的腦袋,“白醫生,我想活下去。”
白蘇幫他摸了摸脈,脈象弦澀,正氣內虛,邪毒上擾聚集肺里,同時肝臟也十分虛弱,“是轉移到肝上了嗎”
“有一點。”鐘超出院前,醫生說有轉移。
白蘇嗯了一聲,“你說說自己都有什么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