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又幫他把了把脈,脈沉而緊,有些發燒,水熱內結,氣不得通,另外還有氣滯血瘀、積食等情況,所以腸道里瘀阻上了,“他這幾天是不是吃了很多不該吃的東西最近都沒有大便”
小孩媽媽說是“最近十天一直在走親戚,各種零食、小吃、火鍋都在吃個不停。”
她頓了頓,“好像是有七八日沒有大便了。”
白蘇又問了一些情況,最后差不多確認是飲食和氣血瘀阻導致的腸梗阻,她立即取出針,“按穩他。”
白蘇等小孩爸爸媽媽按住他后,便幫小孩扎了幾針,分別是足三里、天樞、大腸俞等穴位,下針五分鐘后,小孩哭鬧的動作小了一些,“嗚嗚嗚,痛”
小孩媽媽忙問白蘇“白醫生,他怎么還喊疼啊”
“他肚子里裝太多東西了,扎針只能讓他稍微緩一緩,等吃了藥全部泄出去就好了。”白蘇直接提筆寫了一張藥方,用的是專門瀉熱逐水、破結通便的大陷胸湯,分別是芒硝、大黃、甘遂,甘遂為君,芒硝、大黃為臣佐。
這付藥熬藥放藥比較麻煩,所以白蘇開好藥,直接讓何信就按大黃熬一熬,熬好后再分別依次放入芒消和甘遂,熬好后直接喂給小孩喝。
等小孩喝下后,白蘇告訴小孩父母,“最多三個小時,他就會拉肚子,拉完這病基本上就好了。”
小孩
媽媽忙問道“之后還吃藥嗎”
只要不疼了就不用了。”白蘇頓了頓,“回去后注意飲食,別再什么都喂給他吃。”
小還媽媽連忙道謝“謝謝白醫生。”
“沒事。”白蘇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繼續給后面的病人看病。
今天曲大夫回家休假了,只剩白蘇一人坐診,有些忙不過來,好在檀越處理完自己的事情便過來幫她針灸和取針了,偶爾還會幫幾個小孩正骨,手法尤為專業。
程冬冬詫異的看著檀越隨手幫了幾個排隊等著的病人,“檀先生,沒想到你竟然會正骨。”
檀越活動了下手腕,“學了一點。”
“我也學過的,但我還不太敢上手。”程冬冬怕把人家小孩給弄殘了。
“多做幾次就會了。”檀越說話間針灸區域的鬧鐘又響了,他轉身過去幫著取針。
程冬冬看著他很熟練的樣子,總覺得再等一段時間他都能直接坐診了。
檀越本來隨時都可以坐診,但申請的行醫證還未拿到,未免被人口誅筆伐所以才沒有直接幫師妹坐診。
雖然檀越沒法幫忙坐診,當其他事情還是能幫忙的,這也讓白蘇大大減輕了壓力。
等一整天忙完,已經天黑。
小鎮早已燈火闌珊,醫館許多病人都去小鎮上游玩吃宵夜去了。
但白蘇沒時間去小鎮里溜達,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后院休息,何信這會兒正在做昨天姜芝芝送來的魚。
“姜芝芝今天一整天都沒來。”程冬冬偷偷瞄了眼白蘇,“她不會是怕累,連夜跑路了吧”
“今天姜爺爺還過來了,怎么可能跑路。”白蘇看何信的紅燒魚還有一會兒才做好,于是和檀越一起去分裝曬好的藥材,分裝藥材時順便將里面的其他草藥分出來,“這些柴胡里夾雜著一些銀柴胡,也不知道他們倆怎么清洗的。”
“師父,我們混一起了嗎”程冬冬連忙湊近去看了看,發現好像還真是,“這兩種藥材長得太相似了,天色黑沒注意到。”
“明明是粗心,要是沒有分開抓錯藥,效果不好壞了醫館名聲,你擔得起責任嗎”白蘇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再有下次直接扣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