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這個涂抹的作用是什么”年輕男人家里還有一些藥膏,所以他猶豫要不要拿這個藥。
“清熱去疣。”白蘇告訴他,“堅持涂會自行掉落。”
之前那個腳長雞眼的小伙兒涂抹三天后全部掉了。
“這么好”年輕男人立即上心了,醫生說等他好轉一些才做光電治療,沒想到白醫生直接就上藥了,“要涂多久”
“你先涂半個月看看,涂抹時會疼,不過都是正常情況。”白蘇讓他不用擔心。
“好,謝謝啊。”年輕男人買了所有藥,提了滿滿一大包離開。
等他走后,程冬冬忙拿消毒水噴了噴了桌椅板凳,免得身體虛弱的人感染病毒。
白蘇沒有阻攔,擦了擦手之后繼續幫人看診。
后面倒是沒這類傳染性疾病,進來的都是相對正常疾病的病人,比如風濕腿疼、脾胃不好、氣血不足、皮膚過敏、挖鼻孔挖成丹毒這之類的病癥。
白蘇正給挖鼻孔挖成丹毒的病人開藥方,一個年輕女人扶著三十來歲的男人走了進來,男人臉色蒼白,整個身體都靠在女人身上,看起來虛弱得很。
女人廖雪扶著丈夫走進來,“白醫生,我老公胃痛,能幫他看一下嗎”
白蘇看男人有氣無力,搖搖晃晃的,忙讓程冬冬將他扶著坐下,“胃怎么不舒服”
“昨晚喝多了酒,好像有點胃出血。”廖雪張開緊攥的手,露出里面的紙巾,紙巾上殷紅點點,“他喝到天快亮才回來,回來之后就各種吐,剛才一會兒還吐了血,我嚇得趕緊將他送來這里。”
“這是剛吐的”白蘇伸手幫男人把脈,脈象虛弱無力,舌淡苔白,胃里寒氣淤積,“沒去醫院”
“對。”廖雪發現丈夫吐血后就匆匆將他送來醫館了,“白醫生,他沒事吧”
男人身上還有一身酒氣,他抿了抿干渴的喉嚨,“白醫生,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男人說話的聲音有點抖,看起來很害怕,他蒼白的臉色應該有一半是嚇到的,他有氣無力地求助“救救我啊。”
白蘇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你覺得你要死了還來我這里不應該去醫院嗎”
“咱們小鎮醫院就那樣,找你興許還有救。”何輝眼巴巴的望著白蘇,只希望她救自己一條狗命。
“你沒那么嚴重,就是普通胃出血。”白蘇摸完何輝的脈象后說道“你胃里寒重,平時應該時常胃疼,有胃病就不要再喝酒。”
“我也這么勸他,可是他不聽,非要喝,還老喝到三更半夜才回來。”妻子廖雪紅著眼,“我就說會喝出事兒吧,你看,現在就喝出問題了。”
“我也不想啊,可我得工作。”何輝一直都有胃潰瘍,但要工作啊,喝酒是常態,“我也不想喝,可領導、客戶都坐在那兒,我不喝我就辦不成事兒,我就賺不到錢,你說怎么辦”
“什么工作必須天天喝酒”白蘇怎么不信呢。
“我在縣城包工程,不喝酒吃飯,人家哪個搭理你啊。”何輝嘆氣,他也是為了這個家能過上好日子。
“千斤難買身體好。”白蘇提醒他一句,“你今天喝到胃出血,明天就能喝出腦梗。”
“之前有個病人叫崔非,他就是喝酒腦梗偏癱。”程冬冬也在一旁好言勸說一句,“這還算運氣好的,運氣不好還可能猝死。”
何輝苦著一張臉嘆著氣,“生活所迫啊。”
人各有各的活法。
白蘇提了兩句就沒再繼續勸說,她摸著脈象,發現何輝四肢冰冷,胃里應該還在出血,只是現在沒吐而已,她直接取針幫何輝針灸太沖、石門、上脘等穴位來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