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的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白蘇身上,眼色熱切,滿眼哀求,白醫生,我知道你能治關節炎,也能治銀屑病,可這種長在一起的你有辦法嗎㊣”
“合在一起得倒是第一次見,不過咱們可以分開對癥下藥,你別太過擔心,這不是致死的絕癥。”白蘇給李剛把了把脈,脈象細緩,舌苔淡白,皮膚上有不少紅斑,“你關節痛是遇熱緩解、遇冷疼痛加劇”
李剛點頭,“沒錯,夏天稍微好一點,秋冬季節尤為疼。”
“我這病已經確診兩年了,一年比一年更疼。”
“你這是寒痹,自然是遇冷更疼了。”白蘇仔細辯證后確認,李剛是寒氣入侵,聚集于肝膽脾和骨。
白蘇看向旁邊何信和程冬冬,“你們還記得那個硬皮病嗎”
程冬冬兩人都記得,“皮痹者,即寒痹也,邪在皮毛”
“對,風寒濕邪乘虛郁留,經絡氣血痹阻,風邪進入腎臟,腎主骨,便也引發了骨痹。”白蘇頓了頓,“當然他本身寒濕瘀阻也嚴重,各個臟腑再互相影響,最終變成了銀屑病關節炎。”
因此,白蘇認為還是以溫脾補腎陽、散寒通絡去濕寒為主,所以直接給他開了藥,另外再配合針灸和敷藥,“堅持針灸和敷藥。”
李剛也聽不太懂,但看白蘇說話溫和卻有力,莫名覺得可信,他點點頭,“好,我聽白醫生你的。”
白蘇喜歡信任她、配合她的病人,這樣治療也會更順利,她取針幫李剛風濕內博的關節扎針。
幫他扎完針,白蘇重新坐回桌子上幫人看診,看了幾個后檀越坐著輪椅進到醫館里。
白蘇看到師兄進來,心底的疲憊瞬間一松,彎眼朝他笑了起來“午睡醒了”
“很早就睡醒了,只是處理了一點其他事。”檀越移到白蘇身側,“幫你抓藥”
“這會兒不太忙,你坐這兒看醫書吧。”白蘇說著從抽屜里拿出自己手抄的白家
醫方遞給他。
檀越看著白家醫方,這些都是家傳的重要醫方,“確定給我看”
白蘇嗯了一聲,她對師兄是毫無保留的信任的,她小聲對他說道師兄你隨便看,以后興許能用上。”
檀越嘴角上揚,輕聲說了一句好。
“你慢慢看。”白蘇喝了口水,繼續給其他人看病。
其他人進來看診時瞧見檀越在看醫生,有之前來過的病人笑著問道“檀先生在看醫書也想要跟白醫生學醫嗎”
檀越沒有否認,只嗯了一聲。
又有人問道“中醫很難的,檀先生你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對面的曲大夫說道“來得及的,活到老學到老。”
“我認識好幾個人都不是自小學醫,是二三十歲才開始學,如今七八十歲了,已經精通各種病癥。”
那人說道“哦,這樣啊,那檀先生加油學爭取以后和白醫生一樣厲害。”
“沒錯,檀先生你好好學,以后才好幫白醫生把醫館開到全國各地去。”斜對門過來買補湯藥材的馬月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檀越看向白蘇,輕聲應了一聲好。
低著頭給病人開方的白蘇聽到檀越的回答,努力壓了壓上揚的嘴角,和師兄一起弘揚中醫,想想都覺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