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就那樣死了,真是便宜他了。”白蘇咬了咬后槽牙。
因為罪魁禍首是沈老,他們家其他不知情的人都不會受太大影響,唯一因走私會坐牢的沈陵泉又在國外,“真是便宜他們了。”
“他們家打算搬去國外重新開始,不過想重新開始沒那么容易的。”檀越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白蘇取出銀針幫檀越針灸,“金針不太好,我還是用銀針幫你針灸。”
檀越點頭應好。
“那我扎了。”白蘇小心翼翼的為檀越扎著針,每次扎的尺寸都尤為謹慎,比高考還謹慎。
檀越瞧她神經緊繃著,“不用這么緊張。”
白蘇也不想的,可一想到這是師兄,就感覺正在被考校,而且她不想讓師兄失望,“那你閉上眼睛。”
檀越輕笑了一聲,然后順從的閉上了眼睛,忍著行針的痛意說道“我讓寧遠再去查了七十年前的事情,看看有沒有年歲大一些的知情人。”
白蘇怔了下,隨即明白他的意思,“或者查查如今比較活躍的醫館,能將證據送到我們跟前的人,本事肯定不小的。”
檀越頷首“不外乎就那幾個。”
“藏得很好,想要抓到馬腳不容易。”
白蘇贊同的點了點頭,“我
有種預感,以后總會碰面的。”
檀越嗯了一聲,感受到針停后重新睜開眼,垂眸看著湊近小腿查看傷口的白蘇,她在看到傷疤后微微擰著眉頭,“別擔心,過段時間就會好。”
白蘇移開視線,“師兄,我明天給你做祛疤膏,可能會恢復如初的。”
檀越揚眉笑了下,“你記得你答應給我做多少東西嗎”
白蘇腦中回憶起自己承諾起檀越的事情“師兄,分我幾顆救心丸吧,我回頭做了還你。師兄,將你的筆墨借我一套,我下山買了還你一套新的。師兄,你順帶幫我炮一下生附子吧,我改天給你做附子豬蹄湯。師兄,你幫我抄抄書吧,我回頭幫你十本,師兄師兄”
白蘇心虛地眨了眨眼,“我今天給你熬了附子豬蹄湯。”
針灸得滿頭是汗的檀越虛脫的笑了笑,“這個湯你至少說給我做幾十次。”
白蘇捂臉,“有說過這么多嗎”
“有。”檀越現在都想起來了,記得她的每一個承諾,“你不想炮制烏頭、附子的時候,你想讓我帶你去山里采人參靈芝的時候,還有”
白蘇抬手捂住他的嘴,耳尖緋紅,“師兄,求你別說了。”
“我明天繼續給你做湯,直到你喝膩為止,行嗎”
被捂著嘴的檀越眼中笑意深了一點,抬手拉下她的手,輕聲應了一聲好。
“就這么說定了。”白蘇埋頭繼續幫師兄疏通經絡,毫無保留運氣,直到自己精疲力竭才停下。
白蘇癱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張紙巾給自己擦了擦汗,擦完后又幫師兄擦了擦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
以前礙于檀越不是師兄,白蘇很少幫他擦汗,如今倒是不存在了,她仔細幫師兄擦著汗水,“師兄,還有十五分鐘,忍一忍。”
檀越點了點頭,聲音微微有點沙啞,“好。”
白蘇笑了笑,然后拿起醫書,將剛才師兄點寫錯了的字改掉,然后又繼續看著醫書,兩人時不時聊兩句白氏針法,因此時間也過得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