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曲大夫之前一直疑惑為什么同樣是針灸,白蘇針灸就事半功倍的治好糖尿病心臟病原因都在這兒吧“你年紀輕輕,怎么練出來的”
“就每天練氣功,練著就練著就有了。”白蘇是跟著師兄學著練出來的,掌握到訣竅的她回來摸索了幾遍也就能聚起來了。
“你說得輕松,但真的很難。”曲大夫平時也練,可是練了幾十年,除了身體好一些,并沒有練出氣,因此他看白蘇的眼神充滿敬佩和羨慕,白蘇絕對是父親說過的有天賦之人。
“我覺得還好。”白蘇從小學東西是挺快的。
“師父,你也太凡爾賽了。”程冬冬練了一兩個月,還沒摸到門道呢,“師父,你再讓我感受一下金針的氣感,行嗎”
“行。”白蘇去取了金針出來,然后給幾人試了試,金針下針后的氣感比銀針明顯一點點,但區別不是特別大,“如果是更好的金針,運氣時應該能感受到洪流一般的氣感。”
曲大夫沒接觸過,很是震驚,“洪流一般那豈不是能治更多疑難雜癥”
白蘇嗯了一聲。
“可惜咱們沒有。”程冬冬一想到杏林堂,忍不住埋怨地看向曲大夫,“這是你們杏林堂還回來的,肯定是你們弄壞了,所以才不好。”
“杏林堂還回來的”曲大夫明顯一怔,“我沒聽說過杏林堂有金針啊。”
程冬冬撇了撇嘴角“偷的東西肯定不會往外說了。”
曲大夫面色訕訕,“大概是吧。”
白蘇聽到這里,心底泛起一絲疑惑,“你之前說杏林堂不太做針灸”
曲大夫點點頭,“老東家并不精通針灸,只要以把脈開方為主,其中風濕藥方最為聞名,因此招的坐館大夫都以擅長經方和時方的為主。”
白蘇想起自己拿回來的醫書,里面有幾本關于針灸、針法方面的醫書,上面有反復翻閱的痕跡,上面還有侃侃而談的筆記,不像是不精通的樣子,“你確定他不擅長“
曲大夫很篤定,不止不擅長,還幾乎不碰。
白蘇沉吟片刻又問“你見過你老東家的字跡嗎”
曲大夫點頭,見過的。
“何信,去我書房取一本白氏針法出來。”等白蘇拿到醫書后,翻開上面的字給曲大夫看,“是你老東家的字嗎”
曲大夫搖搖頭,“不是。”
白蘇又問“那是其他人的嗎”
曲大夫又搖了搖頭。
白蘇霎時明白了,這醫書恐怕是其他人塞進來打發她的。
要不是曲大夫辨認了字跡,她恐怕會一直蒙在鼓里。
何信看小師姐臉色微沉,一頭霧水,“小師姐,怎么了這字是誰寫的啊不是祖師爺他們嗎”
白蘇搖頭,沉吟片刻后篤定說道“是拿走了我們家真正金針的人。”
她原本只是覺得奇怪,祖上金針為什么不夠好,但現在聽曲大夫說沈老不擅長針灸,幾乎不用,而醫書又有經常翻閱的痕跡,這很矛盾,但若使用的不是同一人,那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程冬冬和何信錯愕的看著桌上放著的金針“這竟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