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夫點點頭,赧然地嘆了口氣,真沒想到那些好用醫方竟然是白家的,“我父親雖然坐診多年,但并沒有證書,被
人舉報后就被抓了,后來是杏林堂老東家幫忙周旋的。”
程冬冬同情的看著他,“然后你們就賣身給杏林堂了”
“只是簽約三十年,家里醫館關門了,我也只能去其他醫館謀生。”曲大夫并不覺得委屈,因為他也從杏林堂其他大夫那兒學到了很多,再結合父親的方子,自己琢磨出了其他效果不錯的方子。
聽著曲大夫的想法,程冬冬吶吶說道“你想得挺開。”
“中醫博大精深,學無止境,每一個比我厲害的都是老師,能提升自己的醫術是好事。”曲大夫心胸開闊,堅信三人行必有我師,這也是他來尋白蘇的原因。
白蘇覺得曲大夫是真的喜歡中醫這一行,而且做事挺有韌性,中醫傳承需要這樣的人,“你們多和曲大夫好好學。”
程冬冬點點頭,每天都跟著師父、曲大夫身后學,像一塊海綿努力吸收著經驗。
何信學得有些慢,但也在盡力的跟上了。
轉眼白蘇回小鎮已經五天了。
明媚陽光透過窗幾明凈的玻璃窗灑進屋里,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將檀越的消息照得一清二楚。
從b城回來后,白蘇和檀越發消息的頻率就增加許多,從吃過了嗎開始,再到其他醫館里的瑣碎事。
聊著不覺得煩,反而覺得一天過得很快,白蘇看著界面上檀越的最近一條回復,他說他的嗓子基本恢復了,腿上傷口也愈合了,過兩天就回來。
“確定恢復了嗎拍張照片看看”白蘇擔心傷口未愈合,回來會崩裂。
病床上的檀越看了眼腿上扎著的銀針,默默忽略掉后面一句話,“真的恢復了。”
白蘇猜他肯定是想早點回小鎮,嘴角微微上揚,“那行吧,回來時注意安全,別崩裂了。”
她發消息時,程冬冬猛地蹦到她跟前,“師父你和誰發消息呢”
“沒誰。”白蘇收起手機,板著臉看向他,“你湊過來干嘛”
“騙誰呢嘴角都咧到后腦勺去了。”程冬冬小聲嘀咕,“要不是你單身,我還以為你戀愛了呢。”
程冬冬忽然又覺得有點不對勁,眨巴著眼睛“誒,師父你不會真的背著我們談戀愛了吧你才多大啊,就談戀愛了”
“沒有。”白蘇莫名有點心虛,連忙打斷他,“不要瞎說。”
“是檀越,他說他的腿傷愈合了,這兩日就回來。”
“哦是檀先生啊”程冬冬拉長了聲音,檀先生有什么想法他可是清楚得很呢。
白蘇抬起手想收拾他,這時外間有病人進來了,是之前得了垂體瘤的病人王紅。
距離王紅流產已經過去二十余天,她身體基本已經恢復,這次過來是專門請她治療垂體瘤的。
白蘇請她坐下,然后幫她仔細摸了摸脈,氣血已經恢復了一些,能辨出正垂體瘤的的脈象了,脈十分沉細,舌質暗紅,舌苔黃膩,“老愛口干咽燥,肢體困重,對吧”
王紅點頭說對,“我有點虛胖,所以走路也有些沉重。”
白蘇嗯了一聲,又繼續看了看脈象,根據癥狀判斷出她有失眠多夢、無心煩躁、頭痛、視力減退等問題,“主要還是心肝陰虛、痰熱蘊結導致的經絡瘀阻,從而結成塊成了腫瘤。”
王紅聽不太懂,但反正相信白蘇準沒錯,“白醫生,你不用告訴我,直接給我扎針開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