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針扎入公孫、內關穴,這兩地方扎下去片刻后,女生呼吸就強了一分,隨后再扎入俞府及彧中,下針后兩秒女生頓時張大嘴,開始大口呼吸。
呼吸幾下后她灰青的臉色瞬間轉白,轉白后又緩緩變為正常的膚色,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呼吸著。
“阿香,還有哪里不舒服了”可愛女生扶著哮喘的女孩輕輕晃了晃,另外又拿了水喂給她喝。
女孩輕聲說道“我沒事了。”
“真沒事了”圍觀人看白蘇的眼神也隨之轉變“哎喲,你可真神了,幾針就讓她喘上氣了。”
“你是哪個醫院的中醫大夫叫什么名字”
白蘇沒有回答他們,取了針后對哮喘女孩說道“你先天肺氣虧虛,痰濁內蘊導致哮喘,回頭找個好中醫幫你調理肺里的痰熱。”
“謝謝。”可愛女生頓了頓,“醫生你在哪里高就我
回頭去找你。”
我只是路過這里。”白蘇沒有多說,起身走回檀越身邊,推著他就往外走。
圍觀的幾個青年望著檀越的身影,“那人瞧著像是檀越。”
一人起了頭,其他人也想了起來“好像真是,自從幾個月前那一出車禍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了。”
“之前聽說車禍嚴重,我以為是毀容,沒想到是癱了。”
“真是可惜了以后得一輩子坐輪椅,好慘。”大家陸陸續續將檀越出現在b城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白蘇隱約聽到后面傳來的惋惜聲,她低頭看向檀越,見他神色淡淡,估計沒聽見,于是加快速度往外走去。
檀越聽見了大家的同情聲,來不及沉郁就被白蘇護著離開了,他勾了勾嘴角,路邊燈火闌珊,映照著的深邃眼眸里氳出淺淺笑意。
離開私房菜館,兩人坐上車回了酒店。
寧遠已經將中藥熬好涼著了,檀越喝了藥泡了個澡,等護工按摩過雙腿后,白蘇才過來幫他針灸。
針灸時,寧遠將查到關于沈家的事情匯報了過來,“沈家背后的人將事情都壓了下去,沈陵泉偷偷出國了,另外他們將藥廠負責人方大力推去做了替罪羔羊。”
白蘇沉下眼,這盤根錯節的關系,真讓人覺得很無力。
檀越輕聲說道“杏林堂經營多年,有很多病人,這也很正常。”
白蘇嘆了口氣,“我原想著沈家走\私的事情板上釘釘了,等他們倒霉時憑王威這個證人將東西拿回來,但現在恐怕又不行了。”
寧遠說道“我讓律師去接觸方大力了,也去接觸了他在國外的老婆,希望他能透露點好消息。”
“他沒那么容易反水吧。”白蘇有些擔心會暴露了他們。
她的擔憂果然沒錯,沈老晚上就收到了消息。
沈家人“沈老,剛收到消息,白氏醫館的東家來了b城,陪著檀家那個癱瘓去了療養院了,還去梧桐巷了,晚上去了私房菜館,隨后被一群一代們瞧見了。”
沈老聽到療養院和梧桐巷,瞳孔猛地一縮,身體搖晃得往后退了幾步,她肯定知道了肯定是來報復的
“父親沒事吧”沈父擔憂問道。
“沒事。”沈老努力壓著心口翻涌的害怕,立即轉身回了房間,不讓任何人跟進去。
沈父很是疑惑,父親最近怎么會這么奇怪
沈老進屋后聯系了王威,從他吞吞吐吐的語氣里猜出王威肯定說了不敢說的話,氣得心臟病都快發作了,他急忙給自己扎了兩針,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然后連忙撥打了一個電話,“白氏醫館的后代已經知道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