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炎后沒那么酸疼,但響聲頭暈耳鳴還在。”
白蘇把脈發現男生足陽明胃經里有寒濕瘀滯,氣血運行不暢,所以影響到頰車這地方了,頰車就在下頜骨的位置,扎幾針通經絡就行了。
“扎針吧。”白蘇給男生扎了靈谷穴、火主穴、下關、頰車幾處穴位,運氣后幾分鐘男生就覺得折磨了一個多月的顳頜痛就消失了。
“我這就好了”男生眼睛一亮,崇拜地望著白蘇,真是神了
他之前同學來這里看過病,所以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過來的,沒想到幾針就不疼了。
“可以多來扎幾次,另外還要喝藥。”白蘇考慮到是胃經出了問題,有脾虛血瘀、上焦瘀阻的情況,所以藥方以補脾活血清熱祛濕為主。
男生接過藥方“謝謝醫生。”
“沒事。”白蘇又繼續看下一個,下一個是之前看過病來復診的酒精肝患者。
鄭大龍今兒氣色比之前好一點,臉也沒之前蠟黃了,“白醫生,我吃了你開的三付藥后,胃里的惡心難受好了很多,這幾天胃口好了一些,睡眠也大好。”
白蘇幫他摸了摸脈,左關摸著比之前好了許多,沒那么細弱了,不過濕熱還在,“今兒繼續針灸吧。”
她還是給鄭大龍針灸了平肝熄風、調理脾胃的三黃穴,然后重新幫她調整了藥方,加了千年健、透骨草等去濕熱的草藥。
和鄭大龍一起的來的還有一個男性,患有慢性肝炎,名叫李大龍,“前兩天聽張繼秋說還有個肝硬化的人過來找你看了病,因此今天我也帶了個朋友過來。”
白蘇聽到后有些詫異的多看兩人一眼,“你們倆的名字很相似,長得也有點像。”
“我們也是在看病時遇見的,都覺得像,也覺得很有緣分。”鄭大龍吃藥后覺得有效果,所以立即告訴了李大龍,兩人約著今天一起過來的。
白蘇幫他一起看了看,一般肝病都有正氣不足、濕熱內生、困脾傷肝等情況,李大龍體內也濕熱明顯,不過他癥狀比鄭大龍輕一些,“是剛發現不久”
“對,也就半年時間,不知道怎么被傳染了,以前是沒用的。”李大龍說這話時有點子心虛。
陸問幾個瞄了他一眼,反正傳染方式就那幾種,這么心虛估計就是那一種了。
白蘇也瞧見了,但是沒有多追問人家的隱私,也直接針灸了三黃穴和小柴胡湯,不過因為他郁氣比較重、小便特別黃,所以額外加了郁金和茵陳。
程冬冬看了看方子,比他開的更精妙,他嘆了口氣,看來前幾個開得不錯還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按你書本上學的來看其實還行,加油。”白蘇看他垂頭喪氣的,于是寬慰了他兩句,然后繼看診。
她一邊看診一邊看何信和程冬冬兩人的方子,一直看到傍晚五點才看完,剛想休息又有病人臨時過來,她也幫著都瞧了瞧,因此一直忙到晚上七點才停下。
入秋后的天,暗得早了許多。
巷子里早早亮起了燈,昏黃燈光營造出一股獨屬于秋日的暖意。
白蘇站在昏黃的燈光下,心情不錯的想拿手機拍一拍幽靜的長巷,結果剛拿出就看到一條消息,好心情戛然而止。
上面寫著“樣本a已確認含有虎骨以及烏頭堿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