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腳尖一轉,去后門外面看了看,發現護工推著檀越出來透氣,“這么早就午睡起來了”
她話落才看到檀越的眼睛,眼睛有些紅,“怎么了得紅眼病了”
“沒有,沒睡好。”檀越眼神有些躲閃,他本想今天不出現在她跟前,沒想到還是被撞見了。
“又沒睡好”白蘇上前幫檀越把了把脈,心火亢盛,“昨晚一夜沒睡”
“上午睡了。”只是睡得很不安穩,檀越偏過頭,仔細打量著白蘇眉目如畫的臉,清潤眸子微亮,唇瓣緋紅,除了衣服,一切都和夢中的一樣,夢里他們很熟絡,好像認識她很久很久了。
白蘇見他盯著自己發呆,抬手撫了撫臉,“我臉上有什么”
“沒有。”檀越回神,覺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白蘇輕輕嘆氣,覺得檀越也是一個疑難雜癥,“我給你扎幾針吧,等下再好好睡一會兒。”
檀越頷首應好。
白蘇取了普通鋼針幫檀越針灸,針灸幾分鐘后他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拉上窗簾的房間里,暖橘色燈光亮著,影影綽綽的勾勒出他清雋無暇的臉頰,鼻梁挺拔,輪廓清晰,緊閉的眼瞼下落下一層頎長剪影。
睫毛好長。
和當初瞧著師兄的一樣,又長又翹,好看極了。
讓她有點移不開眼。
但檀越是檀越,師兄是師兄。
白蘇心底很清楚的,她無聲的嘆了口氣,別開眼后輕輕為他取了針,然后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白醫生,檀先生一直針灸,但頭疼夢魘的情況卻不見好轉。”寧遠要不是清楚知道檀越后背、眼黑的情況好轉了,可能會以為白蘇醫術不行,“昨晚針灸還好好的,看了會你給的黃帝內經后,他便又有些頭疼了。”
白蘇怔了怔,“他不愛學習”
寧遠“”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啥
能走到高位的人怎么可能學習不行
白蘇笑了笑,她也就是隨口一說,“我回去想想,看看是否遺漏了什么。”
寧遠感激道謝“辛苦白醫生。”
“沒事。”白蘇轉身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回想著檀越頭疼揉穴時的癥狀,恍惚覺得好像每次在醫館這邊看他揉眉心都和藥材有關
可藥材沒毒啊,難道他和藥材八字不合莫不是喝的藥和他家里的植物相生相克了白蘇想了許多,可都
沒有找到頭緒。
進屋來叫白蘇的何信看到她緊蹙眉頭,有些擔憂地詢問道“小師姐你怎么了”
白蘇將檀越的事情暫時放下“沒事,到時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