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頭上還有。”白蘇笑著去幫他拿下頭上的木蝴蝶。
檀越也抬手想去拿掉,不經意地握住了白蘇纖細的手,光滑細膩的手背傳遞出熱量,如同熔巖似的灼燙了手心。
他壓著情緒收回手,抱歉地看向白蘇,“我”
被握住的白蘇怔了兩秒,見他收回了手露出了抱歉的神情,不知道怎么的,對著他這張臉就生不起任何厭惡,“沒事,你看不到,我來拿就好。”
檀越抬眸,目光柔柔看著白蘇,輕聲說了一句好。
視線觸及,白蘇不知怎么的心有點亂,她飛快移開視線,快速拿掉檀越頭上的木蝴蝶,拿走后立即轉身放回了藥柜里,嘴里還有些嫌棄的嘟囔一句“木蝴蝶太輕了,容易飛跑。”
檀越望著白蘇躲避的背影,早就蕩起波瀾的心底又多了一些水花。
白蘇放好木蝴蝶,轉頭看著他春風拂面的清雋臉龐,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推著小推車急匆匆的往后院走去“藥補好了,我把這些送回去。”
檀越沒有跟上去,壓下心底的旖旎慢慢移動到窗邊,隔著窗欞望著外間朦朦朧朧的細雨,嘴角慢慢又上揚許多。
白蘇回到后院將藥材放好,然后站在屋檐下,望著淅淅瀝瀝的雨水,輕輕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點,不要生出太多別的心思。
何信從制藥房出來就看到小師姐在拍臉,快步走上前去“小師姐你怎么了”
“有點困,我讓自己清醒一點。”白蘇找了個借口打發了何信,重新走回了醫館大堂里,看著窗邊的檀越,她正遲疑要不要開口時,外間有人撐著傘冒著雨進來了。
“白醫生,我們帶孩子過來針灸。”譚云袖和彤彤媽媽帶著孩子進來,進來后小心拍拍孩子頭上飛到的雨珠,“本來想等雨停的,可看著越下越大了,還是只能冒雨過來。”
白蘇立即走過去,拿紙巾給兩小女孩擦擦頭發上的水珠,“馬上十月了,降溫有點明顯。”
“對啊,今年天氣奇奇怪怪的,明明夏天熱得半死,結果九月一到降溫又這么迅猛,簡直是兩個極端。”譚云袖給女兒攏了攏小外套。
“媽媽我不冷。”西西牽著不會說話的彤彤走到針灸處的椅子上坐上,非常熟絡的脫掉雨鞋
、撩起褲腿,
“白蘇姐姐,
快幫我們扎針,我們要快快好起來。”
“晚上還疼嗎”白蘇問道。
“她沒怎么喊疼了,偶爾還抽兩下,但她睡著了也沒啥感覺。”譚云袖揉揉女兒軟乎乎的腦袋,“白醫生,應該很快就能好吧”
白蘇摸著脈象,先天稟賦虧損的情況有所好轉,“治好不寧腿不是終點,將身體完全跳轉回來才是,再吃一個月藥再看。”
譚云袖點點頭,那就再等等吧。
彤彤媽媽忍不住也問“那我們家彤彤呢”
白蘇幫同樣是早產稟賦不足的彤彤摸了摸脈,“最近胃口好一點了吧”
彤彤媽媽點頭“好多了,每天跟著她西西姐姐跑來跑去,可能累著了,吃得多了,睡得也好了。”
“繼續這樣保持,恢復是遲早的事情。”白蘇揉揉兩個小家伙的腦袋,又一人給了一顆健脾開胃的山楂糖,然后才開始扎針。
兩小孩都習慣扎針了,一點都不怕疼,湊在一起叭叭叭著,但都是西西說,彤彤聽著,聽得開心時就會捂著嘴巴無聲的笑著。